什麼玩意?!
白許一聽這話,還能忍?
立刻撲出去,一拳砸向周非,“我成為A級冒險家的時候,你還在家尿炕呢!還我帶不明白!我帶不死你!”
自從桑央入學後,白許是操碎了心,一會喜一會憂,連做夢都夢著這點事。
為此甚至就連自己的寶貝特化異獸念魔怪都派了出去,天天的跟在桑央身邊,把桑央當成了自己的眼珠子,恨不得一天問八百回。
連桑央早上少吃了一個包子,她都要叨咕幾句,又哪裡聽得了別人說的這種話?
這和親手挖她心肝,有什麼區別?
而旁邊的周非也不甘示弱,雙眼一亮,立刻迎了上去,不退反進,“來的好!咱倆戰一場,誰輸誰放開桑央!”
“輸了也是我的學生!放你個頭!”
“弱者不配擁有桑央這種層次的學生!”
“我看你才是弱者!你缺心眼!”
看見他們打成了一團,動手又動腳,周圍的其他人默契的後移半米,並移開了視線。
幸虧下面的學生沒看見。
不然老師端莊威嚴的形象豈不是蕩然無存?
……
地上,眾人越打越心驚。
直到這時,他們才不得不承認一個他們非常不想承認的事實。
那就是桑央不但在御獸上天賦卓絕,甚至在單人作戰上,同樣擁有不俗的實力!
那一天,在大一新生開學儀式上,桑央雖然已經微微展出一絲苗頭,能夠在姜空和聶聽月的手下過了幾招。
可默契的,這段時間,九州軍校的所有人,都當那天發生的事不存在,是他們的幻覺。
畢竟這事光是提起來想一想,就已足夠讓他們窒息。
天知道,一個天賦是御獸師的輔助。
居然能在近身格鬥上,和他們這些戰鬥類天賦的冒險者打得不相上下,甚至隱隱勝了他們一籌。
這個想法只要一齣現。
那就是對他們這群以自己戰鬥係為驕傲的人, 給予了相當沉重的一擊!
畢竟不管是藥劑系也好、輔助系也罷。
甚至就連名聲不差的冒險系和特化異獸系。
他們戰鬥系都敢站出來說一句,不管你們如何折騰,校園最強者,永遠出自於他們戰鬥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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