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證據呢?!”
“我又不是法官!我要什麼證據?!咱們這邊藥劑一丟,沒兩天,就有人來學校打聽第一藥劑師大人的身份,還偷偷跟蹤第一藥劑師大人,說不是梵特爾的人,你信?”
“對!我也覺得是梵特爾那邊的人!”
“看吧!他們肯定是偷東西上癮!覺得光是偷咱們不暢快,準備直接從第一藥劑師身上下手!偷一波大的!”
“臭不要臉!連藥劑師的藥劑都偷!梵特爾那群裝逼犯平時裝的和什麼玩意似的,好像多正經,實則一天天的淨幹下三濫的事!”
“怪不得他們能和五羅山的玩到一塊!卑鄙!”
“絕對不能讓第一藥劑師大人被他們偷!我們要保護天下最好的第一藥劑師大人!”
這一次就連欒命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,只不過他想的和其他人不一樣,他不覺得梵特爾那邊忙乎這麼一場,就是為了偷點東西!
雖然他也看不上梵特爾,但實在不得不承認,那群人確實會賺錢,也有錢,他們一貫的行事風格,都是用錢砸!
要偷的話……那也得是五羅山的出面偷啊!
這麼想著,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,有了一個想法,而且越想越覺得是真的,皺眉思索了一會後,他看著面前喋喋不休的眾人人,突然大喝一聲,“都住嘴!”
所有人都不說話了,轉過頭來看他。
欒命深吸一口氣,“大家聽我說!我有一個想法!我覺得梵特爾那邊打聽第一藥劑師的身份,還跟蹤她,並不是為了要偷她,而是為了要撬牆角!”
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,欒命咬牙切齒。
雖然氪金讓他很肉疼,也很貧困。
但說句實在話,他現在已經徹底離不開第一藥劑師大人的藥劑了!真要是讓他選,他是寧可絲蒂琴被挖走,也不想第一藥劑師大人被挖走!
這就是藥劑師的權威性!
此話一齣,引起軒然大波,眾人驚呼一聲,面面相覷,卻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。
“你還別說,前首席說的對,確實有這個可能!”
“我覺得是有很大的可能!”
“梵特爾和第一軍校那邊掌控欲最強了,啥都得知道!啥好東西都要弄到自己家!挖牆腳這事,他們真的乾的出來,而且,還沒少幹!”
“可你們怎麼證明真的是梵特爾那邊乾的?”
“證明什麼證明!你看你怎麼又這樣!對於咱們九州軍校學生來說,第一藥劑師大人是什麼身份重要嗎?根本不重要好不好!你看咱們同學問過她嗎?她又不是不賣給咱們藥劑!她願意瞞著就瞞著,願意幹啥就幹啥,咱們又不是閒出屁來了,幹嘛沒事閒著非要把她挖出來!只有梵特爾那群喜歡挖牆腳的裝逼犯,才總喜歡幹這個事!”
“他們不把第一藥劑師大人的資訊調查清楚,怎麼挖牆腳?不用想,肯定是這樣!”
“你要這麼說,我覺得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,去年,那誰,是不是就被梵特爾挖走了?還有前年……”
“可梵特爾他們那邊不是要搶劫嗎?怎麼變成挖牆腳了?這是不是有些轉變太快!”
“你是不是傻?!搶能搶多少?他們要是把第一藥劑師大人挖走了,以後豈不是想要多少藥劑就有多少藥劑?!梵特爾那邊的環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?他們有的是錢!上廁所都用錢擦屁股!也不怕刮!”
“呵!有兩個臭錢了不起?!我呸!這群裝逼犯要是落我手裡,我非讓他們把自己拉的屎吃了才行!”說話的是前幾天丟了藥劑的苦主,這段時間他白天夜裡不睡覺,天天去九州大集和校外森林蹲著,確實回了一些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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