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被桑央說了後,它現在不敢拔毛了,但愛好徹底改變,每一次出門,不管外面什麼溫度,都要弄個藤蔓給自己套上,生怕走路掉一根毛,自己沒有撿到。
這也就罷了,回到家後,它每天早晚還會仔細丈量家裡的每一寸土地,確保掉下來的每一根毛,都在自己的手裡。
因為桑央說了,自然脫落下來的毛,可以賣,所以它就每天惦記著撿毛,換成神秘力量,給桑央許願。
除此之外,它沒有任何自己的喜好。
涼黃喜歡臭美,厄米喜歡吃東西,絨幼喜歡玩,忍冬喜歡訓練,霜美喜歡躲起來在族人面前耀武揚威,可馥郁沒有。
桑央叫它吃飯,它就吃,但這不是因為餓,而是因為桑央叫它吃,除此之外,除非桑央給它,不然它不會主動吃任何零食。
絨幼叫它玩,一開始它也去,但不是感興趣,而是為了合群,現在熟悉了,絨幼在叫它,它根本不去,必須挨著桑央。
戰鬥的時候,它出手,也不是為了變強,而是為了保護桑央,如果不是為了守護桑央,它甚至對別人對它發起的進攻,也沒有什麼反抗的意思。
這就很可怕了。
一隻特化異獸,沒有自我,會以桑央的快樂為快樂,做的所有事,圍繞的目的都是討好桑央。
如果說其它加爾達瓦不是這種性格,那就還好,但要是都如馥郁一般……
桑央就只能說,幸虧啊,幸虧命運幫助它們一把,不然啊,有一個算一個,就這群加爾達瓦都得被騙緬北,噶腰子。
一個都跑不掉。
而最可怕的是,它們可能被噶了腰子,心底還美滋滋的傻樂,覺得自己總算是有了些用處,甚至還會開口詢問那人,要不要它的另外一個腰子。
至於自己為什麼會被噶腰子?
那還用問?
那肯定因為自己重要啊。
不然,為什麼要噶自己的腰子,不是別人的腰子?!
小馥郁,就有這樣的神邏輯。
桑央嘗試改變後,發現它這邏輯根深蒂固,刻在骨子裡,難以糾正,最後不得不放棄,對幾小隻盯的也更緊了。
之前她怕涼黃被人拿大鑽石勾走,怕厄米被人拿烤腸勾走,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馥郁,她怕馥郁被人用甜言蜜語勾走!
也因此,面對桑央的許願要求,馥郁甚至連想都沒想,就點頭答應,“太好了,契約者,馥郁願意為你許願!”
說著,馥郁微微閉眼,就要開始許願,被桑央連忙制止,“等等馥郁,你先彆著急。”
馥郁歪歪頭,有些不解。
桑央總結了一下語言,“是這樣的馥郁,咱們這段時間攢的神秘力量,一部分是咱們釣魚得來的,還有一部分是你賣毛所得,這一部分賣毛所得的神秘力量歸你,你不要動。”
“另外一部分咱們釣魚得來的神秘力量,這一部分一分為二,其中一半也歸你,另一半神秘力量,能不能完成這一次許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