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沒工夫搭理他，腳步輕快地朝外走。
剛邁出正心武館的大門，他忽然頓住。
眼前，那本只有他能看見的青銅古書，無聲無息地浮了出來。
書頁無風自動，嘩啦啦翻動，最後停在一行嶄新的字上。
【檢測到宿主修行痕跡，是否收錄《銅皮功》？】
【是 / 否】
“修行痕跡？”
陳然愣了愣，隨即神色一喜。
這不就是剛才在堂上，白鬍子老者講的那門功夫嗎？
他當時旁聽入神，照著別人打了一套，腦子裡便多出了許多模模糊糊的感悟。
原來那玩意兒叫“修行痕跡”。
“收錄！”
陳然沒猶豫，心中默唸。
轟。
一股暖流自腦海深處湧起，無數關於《銅皮功》的記憶碎片，如同開閘的洪水，嘩啦啦地灌了進來。
站樁、運勁、吐納、發力……
一招一式，一層一層，在他腦海中飛速鋪陳開來。
陳然這才恍然。
怪不得他剛才看一遍就會，打一遍就順。
旁人要琢磨半天的關竅，他聽上一耳朵，便通了大半。
鬧了半天，是這幾日攢下的功力在暗中使力。
此刻，那些功力盡數化開，一點點轉換成了他對《銅皮功》的理解。
“用功力喂功法，這買賣划算。”
陳然喃喃一句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片刻之後，暖流散去，腦海重歸清明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面板。
【銅皮功（未入門）】
“未入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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