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玄渡就將衣服換上,他整個人看上去就跟一個普通獄卒沒啥區別。
黑色外套加長褲,放在天牢當中就是很標準的制式衣服,一眼看過去從外觀上很難看出不同。
“這個真的能行麼?”
玄渡拉了拉腦袋上的黑色兜帽,勉強蓋住自己的腦袋。
如果從背影上看,一個天牢獄卒,遮擋著全身連頭部也不放過,這怎麼看也不對勁吧?
玄渡總感覺這有些兒戲,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。
“陳公子,貧僧的外表太容易被看出來,還有別的手段嗎?”
玄渡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,一個獄卒在這天牢中留著光頭,這不就是一眼就能被看出偽裝意圖嗎?
“不用,就這樣就夠了。”
陳然掃了一眼前方的黑袍男人,滿意點點頭。
玄渡聽後,謹慎地向前邁出,直到身體徹底穿過那牢門之後,他才徹底確認這天牢陣法確實是消失了。
“為何他隨手一招就有如此效果?”
玄渡心中疑惑,還是不理解陳然到底是用何種手段,竟然能瞞過天牢的感知。
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,簡直是聞所未聞。
……
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十年未離開天牢,貧僧確實是有些不熟悉了。”
玄渡一邊跟著陳然,一邊掃視著周圍的環境,想看看是否有異動。
就算已經從牢門之中走出,他還是時不時擔憂。
大魏那密不透風的天牢,就這麼輕易被破了?
玄渡疑惑開口:
“陳公子,就算可以瞞過去,可是天牢裡我的位置依舊空著,到最後獄卒巡邏時豈不會發現異樣。”
畢竟他是這麼輕易地走出去了,但天牢中可是活生生地少了一個人呢。
只要那些獄卒下來巡查時,自然就會發現這份意外之處。
“不用擔心。”陳然走在前面,“這個問題我到時候會派人解決的。”
玄渡也只好點頭,算是暫時接受對方的做法。
天牢的深層,煞氣以及寒氣都要比上層恐怖很多。
天牢之中關押的犯人,是基本按照實力來排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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