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就練到這裡吧。”
玄渡聞言也同時散掉身上的真元,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臂,雙臂在與那巨掌接觸的位置,竟浮現瞭如焦黑般的燃燒痕跡。
自從前幾日出獄之後,他便被陳然給安排到了這裡暫居。
而後對方也經常會找自己進行武藝切磋。
從最開始只用肉身力量對練,再到後面可以調動微弱真元之力。
玄渡是越打越吃驚,多次比式間,自己起初還能憑藉著一些經驗佔據上風,但到了後面卻頻繁陷入劣勢,甚至屢次被對方反將一軍。
玄渡拂去衣袖,好奇地問:
“陳公子,你這是什麼功法,貧僧竟然從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之感。”
“咦,你不知道麼?”
陳然疑惑抬頭,他方才動用的就是鎮獄天書中得到的《慈悲造化印》
他本以為這些獎勵的功法,最起碼應該是囚犯本身自帶的,
但看樣子好像玄渡也不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麼功法。
“貧僧倒是覺得有些熟悉,但是卻沒有修煉的記憶了。”
陳然心中瞭然,多半是玄渡自己選擇了遺忘。
慈悲造化印,講究左慈右悲,使用者左手擁有渡化一切的能力,右手則擁有毀滅一切的能力。
二者相互融合,這才誕生出了此門功法。
陳然猜測多半就是玄渡佛魔一體時,才偶然領悟的絕學,
雖然玄渡自己沒有將這偶然頓悟給記住,但鎮獄天書已經判斷他掌握了這門功法。
“行了,這門功法倒也不算什麼,後面我可以教你。”
陳然隨意開口,隨即話鋒突然一轉,徑直看向前方僧人。
“玄渡,這次交手間我能明顯感受到你的變化,你是不是快要晉升宗師了?”
陳然對於突破宗師早已眼饞許久,他現在距離先天巔峰僅差一毫,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幾日,他就可以順利突破。
但是對於先天晉升到宗師的門檻,還是兩眼一抹黑。
而玄渡自從天牢出來後,陳然能感覺出來對方的實力與氣息正在穩步增長。
多半已經快形成了那所謂的武道意志了。
玄渡沉默了一會,
“陳公子,貧僧確實感覺已經快要突破了,但是對於這武道意志具體該如何凝聚,也毫無頭緒。”
“不過我曾經在門派聽師父說過,先天突破宗師乃是武道一途的關鍵,每個人的宗師之路過程都不一樣,只要走出自己的路就可以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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