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老太太過來了。大倉主動說:“大娘,饃饃五分一個。”
老太太說“能便宜不”。
俺娘說“便宜了不賣”。
老太太沒買,也走了。
又來了箇中年漢子,蹲下來看了看饃饃,又看了看大倉,忽然問了一句:“能嚐嚐不”?“不能嘗,你吃飽了再不買了”。
“哈哈,這小子不傻,還知道這個”。
“我傻?你才傻,我娘說,錢少了不賣”!
眾人根本不買饃饃,只在那裡逗著他玩!
散集了,大倉把饃饃又原封不動地推回了家。
他娘一看饃饃一個沒少,問他:“沒賣出去?”
大倉低著頭:“人家說我饃饃上沾了草,還說我往裡頭吐唾沫。”
他娘氣得臉都白了:“誰說的?哪個王八蛋說的?”
大倉想了想,說:“我也不認識。他們說我是傻子,傻子做饃饃肯定往裡吐唾沫。”
他娘張了張嘴,想罵人,罵了兩句,忽然不罵了。
她看了一眼饃饃,又看了一眼大倉,鼻子一酸,把臉轉過去,沒好氣地說:“別擦了!今晚上咱自個兒吃!頓頓吃饃饃,熬肉。”
大倉抬起頭,說了一句:“娘,還沒過年吶”?
他娘沒回頭,聲音硬邦邦的:“我知道。”
二倉在旁邊站著,看著難過的母親!娘,要不我去批發點酒盅賣,過年喝酒上供的肯定賣的快,他娘說,你行嗎?行!二倉說!
二倉騎上腳踏車就去把酒盅批發來了。
第二天大倉和二倉在集上擺攤,真不錯,批發一分一個,賣三分錢一個,賣的不少,掙錢了。
二倉高興,一看快晌午了,他說大倉,“哥,你看著攤子,我轉悠轉悠,三分錢一個,記住”。
正好有一箇中午喝酒的人,酒盅不夠用了,急急忙忙來買酒盅,問大倉,多少錢?
大倉說“三分錢一個”。
那人說“奧,三分一個,我著急用,給你一毛,給我仨酒盅”。
大倉急了,大聲的說“不賣”。
那人愣住了“三分一個,一毛錢給三個你還沾一分錢的光哩,為什麼不賣”?
大倉說,“就三分一個,少了不賣”。
他們一吵吵,看熱鬧的笑開了,二倉急急忙忙趕過來一聽,樂了!
。”管不我錢了賠!吧賣你“說倉大,”賣,賣,哎哥親的我“
!氣了岔笑也人的盅酒買,合後仰前的笑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