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來到葛長根家中。
葛長根兩口子、醜丫還有她男人都在屋裡,正湊在一起商量對策。
見王家一行人來勢不善,葛桂英的母親頓時沉不住氣。
醜丫早己經知道葛桂英跑了,她一言不發,心裡拿不定主意。
她和葛寶田的感情算不上多麼恩愛,可己經有了孩子,她不想再起風波。
小花一進門便看向醜丫:“姐。”
醜丫只是悶悶應了一聲:“小花來了。”
在醜丫心裡,葛桂英私奔,那是葛桂英的事。
換親人家己經把閨女送過來,葛桂英私奔,責任不該在葛家,是葛桂英和大倉他倆的事,大倉的責任,怎麼不看好媳婦?
古廟村的村委幹部搭話:“嬸子,桂英走了,按理呢?我們不該來,也屬於家務事,但桂英不是一個人走的,是和男人私奔,屬於婚外情”。
“桂英和大倉有婚姻法的保護,和別的男人再有事實婚姻,這就屬於重婚罪,法律是不允許的,逮住要判刑”。
葛桂英她娘聽完,當場就慌了。
“大侄子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!我壓根不知道這傻閨女要走。
我要是提前知曉,說什麼也不能叫她跑!如今人海茫茫,我去哪裡找人?我急得飯也吃不下,再著急也沒有法子啊。”
葛家莊的村幹部也在一旁搭腔:“嬸子,人家說的這些都是實情,對桂英沒有好處。你們你們要是有門路,可以託東北那邊的親戚捎信,勸她回來。
只要人願意回來好好過日子,古廟村這邊可以既往不咎。可倘若她們在外混不下去,被外地查出來再送回來,那可就不一樣了,要判刑。
葛桂英的父親急得長吁短嘆,!“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,我逮住她,非得抽死她”。
葛桂英的母親沒了主意,先前撒潑的氣焰全無,不敢再吵。
這時小花開口了:“嬸子,你光知道生,不知道教,你女兒的脾氣不都是你慣的”?
葛桂英她娘臉色一變:“你這小姑娘,說話嘴上留點分寸。”
“分寸?該講分寸的是你們。閨女是你們養大的,品性你們心裡清楚。從小隻生不教,根源就在這裡。”小花寸步不讓。
“若是我姐醜丫跑了,你們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嗎?當初嫁過去就沒打算好好跟我哥過日子,捲走家裡錢財一走了之,胡鬧的到底是誰”?
“既然你閨女不回來,今天我要把我姐姐接走,什麼時候你們把葛桂英找回來,我姐姐再回這裡過日子,葛桂英一天不露面,我姐就一天不踏進葛家大門。”
兩邊眼看又要吵起來,村委怕矛盾激化,連忙上前攔開。
大倉皺著眉頭“我對她那麼好,什麼事都依她,他怎麼這樣對我”?
葛家莊的村幹部說:“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,道理都擺在這兒,你們若有辦法,就託人往東北捎信,勸桂英歸家過日子,不要把事情做絕。”
小花上前就要拉醜丫跟自己回家。
醜丫卻甩開她的手:“小花,你們回去吧!葛桂英跑了是葛桂英的事,我不走,我要過我的日子,我有孩子,她不要臉我要,她無情,我不跟她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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