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過後,令大倉沒想到的是,強哥來了,來看大倉,弟兄倆一見面,緊緊的握住手,不願撒開。
強哥瘦了不少,不過這樣更精神。
大倉問強哥,“哥,什麼時候出來的”?
“奧,年前就出來了,不過哪裡沒去,這不,過完年了,出來走走,看看這些患難的弟兄過得咋樣”?
強哥見大倉精神萎靡,還沒有在牢裡活潑,強哥問“你不是娶媳婦了嗎?媳婦呢”?
大倉耷拉著臉:“強哥,我活的憋屈,說著,眼淚出來了”。
大倉和他娘都沒流露過他內心的話,和強哥說了實話!
大倉說媳婦出去了,一會回來。
“強哥,今天沒病號,我給你按摩按摩,順便說說話!”!
強哥知道大倉實在,就去診室的床上躺下,讓大倉按摩!
“兄弟啊,真舒服,你的手藝越來越好”。
正說著葛桂英回來了,大倉說“桂英,這是我的朋友,你趕緊沏壺好茶端過來”。
葛桂英一臉不悅,不過也沒發作,燒好水,沏了茶端過來,仔細打量強哥!
“你哪裡認識的朋友”?
“坐牢時認識的”。葛桂英一聽坐牢認識的,就像蠍子蟄了腚,拔腿就往屋外跑,不解的看著他倆。
強哥不想搭話,因為他從不和女人有牽扯,用他的話說“女人善變,永遠養不熟,他從心裡看不起女人,尤其是勢利的女人”。
他也打量葛桂英,強哥是混社會的,什麼人沒見過?
葛桂英模樣還算過得去,麵皮白淨,眼神透著浮躁,顴骨有點突出,一雙眼睛來回遊動,不苟言笑的那種。
臉上情緒化,方才和和氣氣,稍不順心,眉眼立刻就沉下來。
大倉打破僵局,“哥,今天在家吃飯,咱們好好喝一盅”。
一聽在這裡吃飯,葛桂英的表情更加難看,一句話也不說。
強哥看出點苗頭:“大倉,今天你別在這裡靠著了,我請你下館子,好好聊聊”。
大倉問葛桂英“桂英,強哥請我吃飯,你去吧”。
葛桂英想去,剛才的態度又不好意思!看著強哥!
強哥沒看她,淡淡的說“一塊去吧”。
葛桂英不傻,知道強哥只是嘴上說說!
“不去了,你倆去吧,別喝多了”。
他倆走出大門,大門口停著強哥的摩托車,大倉坐上摩托車後座,強哥一加油門,摩托車竄出老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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