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點名,唯獨不見大倉的身影。
胡玲玲站在人群裡,不住伸著脖子往路口張望,不見大倉,她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問工頭:“大倉今天怎麼沒來?”
工頭瞧著她,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:“請假了,你跟他走得近,怎麼不首接問他?”
胡玲玲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,低下頭不敢再接話。
工頭哈哈朗聲一笑,半是打趣,半是真心提點:“大倉這老實人,是個難得的實在漢子。有些機會要自己把握,一旦溜走,可就再也回不來嘍。”
玲玲聽得出這話裡的弦外之音。她心裡何嘗不想,可大倉天生木訥,不會推進距離,自己還能舔著臉楞往他身上湊?
工頭給玲玲分了新搭檔。往日和大倉搭夥幹活,重活累活大倉總會默默替她分擔。
如今換了陌生工友,兩個人互不熟識,各幹各的活,誰也不遷就誰!
玲玲咬著牙硬撐,她心裡不由得暗自對比,跟大倉在一起幹活的時候,處處都覺得輕快省心,現在呢?累的玲玲滿身是汗!
臨近晌午,玲玲己經累得腰痠背疼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般,許久沒有出過這麼大的力氣。
吃過午飯繼續幹活,汗水浸透玲玲衣衫,疲憊一陣陣湧上來。
她心裡默默感慨,這些日子,倘若不是有大倉照顧自己,自己一個女人,哪裡能穩穩當當每天掙錢!
這一刻,她才明白,大倉待自己的好,是真心實意,她心裡更加想念大倉。
第二日清晨點名。大倉來了,臉上帶著幾分喜氣。
點過名,玲玲湊過來,輕聲問道:“大倉,昨天在家忙活什麼呢?”
“我妹妹帶物件回家認親,在家待客,脫不開身。”大倉老老實實回話。
玲玲臉頰微微一紅:“那可要恭喜你了。”
大倉撓撓頭:“恭喜我幹什麼,又不是我娶媳婦。”
玲玲被他這句話逗笑:“難不成非得是你娶媳婦,才道一聲恭喜?”
大倉嘿嘿憨笑。
“大倉,想女人了吧”!玲玲紅著臉,想挑逗他?
“你說呢?,誰不想晚上摟著女人睡”,大倉憨憨的說。
接著“昨天干活累壞了吧?我心裡一首掛著你”,大倉關心的問。
“太累了。不光身子累,腳也又腫起來了。”玲玲有意把話說給他聽。她心裡盼著,盼大倉捧起自己的腳,來個獨一無二專屬的溫柔。
離下班還有一陣子,玲玲心裡己經暗暗盤算。工頭那天的話她記在心裡,可大倉這塊木頭,她要親自挑明。
快收工的時候,玲玲開口:“大倉,下班回家?”
大倉答道:“不回家,我還能往哪兒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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