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哥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苗翠仙一臉不解地張口問道。
“師妹,我之前不是就和你說了嗎,這就是針對你我的一場陰謀。
他們特意選擇的日子是你我不在的日子,死亡的人是你我的父母,其他人均安然無恙。你相信這樣的巧合嗎?”
那中年男人條理清晰的分析著,不過這回苗翠仙並沒有再反駁他。顯然她也明白了。
“可這是為了什麼?我們結婚能礙著他們什麼事?”苗翠仙依舊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說,他們還能是為什麼?不過是為了守住手中的權力罷了。
咱倆都是大祭司的徒弟:我修煉武功和獸語;你修煉醫術和蠱術。
而且大祭司也當眾承諾了:“她百年之後,她要把衣缽都傳給你”。
你想想,咱倆結婚後,還能有其他人什麼事嗎?所以他們害怕了,於是他們自編自導了這一場大戲,讓你我徹底反目成仇,從而達成他們那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苗翠仙聽完師哥的話,她這次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他們的算計。
可他們卻己經為此,蹉跎了二十多年了。
“師哥,可能還是你我情深緣淺,再加上造化弄人,你我終究是有緣無份。”
苗翠仙努力控制住眼眶裡的淚花,不讓它流下來,更是認命的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,你怎麼能這麼容易認命呢?我不敢認同。我命由我不由天,我一定要為你我父母討回這一個公道。”
“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當年殺死我們父母的那幾個人都己經死了,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?”苗翠仙語氣無奈,最後又不由嘆了口氣。
“這個師妹你放心,他們的口供我都己經拿到了,現在唯一麻煩的就是,我還拿不到他們之間來往的書信。”
“師哥,你是不是傻呀,這麼多年過去,他們怎麼還會留著這些書信。”
苗翠仙對這些話 ,那是一臉的不以為然,不僅如此,她還覺得就是師哥的執念太深了。
其實她自己,早在那幾個人死亡的那一天起,就放下了,可是師哥……
“只要你我不死,他們就不敢燒了那些信,因為他們自己知道,沒了那些信,他們就牽制不住對方了。”
中年男子字正腔圓,一字一句的解釋道。
苗翠仙聞言,此時她才如夢初醒,是呀,雁過尚留痕。何況他們做過的事,怎麼可能不會沒有痕跡。
他們為了怕對方報復,怕你我報復,一定會留下這些信作為保命的手段
而且他們始終相信“法不責眾”這句話,他們認為只要有這個說法,哪怕有一天東窗事發了,他們也可以聯合起來,逼他倆就範。讓他們全身而退。
“那您的身手如此好,為何還取不來?
顧楠悠聽了半天,不免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她是?”那中年男子故意明知故問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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