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先對不起我的,我可不是那些任你搓扁揉圓的包子。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,那我就自己去爭取。
傅淮遠,你更不要怪我,誰讓你擋了我的青雲路。所以我只能拿你來祭旗。”
最後,莫無塵冷笑一聲,他扔掉菸頭,轉身離開,他己經下定決心,野外生存比賽中,他一定要設局做掉傅淮遠。
他還要坐山觀虎鬥,等著看他們幾家狗咬狗,鬥得你死我活呢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他剛離開,一道身影就出現在在了他原來站立的位置上。
他在這裡望向大樓方向,發現從這裡觀察陸文成的辦公室最清楚。
那人很聰明,他並沒有去陸文成的辦公室,而是反身去了前面的辦公樓。
他走進自己辦公室後,拿起電話聽筒,隨後又撥通了一個內線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,就被對方接起來了。
“怎麼樣了?”
對方聲音有點蒼老,但語氣卻很溫和。
“他估計要忍不住了,或者說他是不想忍了,他要準備出手了。”
“很好,既然魚兒不聽話了,那就把他推出去吧。記住,不要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“明白,您放心,我不會出手,自然有人想要這份功勞。我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己。”
“很好,不枉我請他來一趟,他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,哪能不讓他收點利息。
但記住,我們的手不能沾了髒東西。”
“明白,我先掛了。”說著那人掛了電話。
掛完電話,那人坐在椅子上思忖片刻,這回他拿起的是一個外線電話。
“招待所前臺嗎?請給我轉333房間。”
“對不起,同志,那個房間是貴賓,我們不能輕易給他轉進電話。”
“好,那我請你幫我轉告他六個字。”
“您請說,只要我能看見他,我一定幫您轉告他。”
“野外,狼,傅淮遠。”
“您確定就是這六個字。”
“是,相信他知道訊息,一定會重謝你。”
說完之後,他就把電話放下 。
不到一個小時,馬致遠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,他的警衛員突然走到他跟前,小心翼翼地將一張寫著“野外,狼,傅淮遠”的字條遞給他。
馬致遠接過來後,只是淡淡掃了一眼。聲音低沉的問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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