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他們這是公報私仇,你讓姐夫去檢舉他們。”陸文成猶不甘心的繼續咆哮道。
“文成,大姐不妨明確告訴你:
別說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事就是傅家做的;退一步來講,就算是確定了,我們廖家也不會插手此事。
這件事本就是你不對在先,如果你還不想讓傅家報復回去,你就要自己想辦法。
一方面我們廖家沒有同時對付這幾家的實力,另一方面我們廖家也沒有理由為你的決定,不停收拾爛攤子的責任。
而且你做事之前,但凡用一點腦子,好好想一想後果,你也不會走到今天。
我現在說的話,不接受辯解:眾所周知,傅淮遠借調去西南軍區,配合的工作是推進水陸一體化。
而你居然以軍區大比第一名的身份,逼著傅淮遠接受你的任務,而且你安排的這個任務並沒有經過軍區論證,只是你個人強行透過簡易程式來操作的。
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?是違規,是哪戰士的性命開玩笑。
我覺得,你現在與其擔心你兒子,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。
無論傅淮遠最後怎麼樣?你是一定要為你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的。
如果你還念及姐弟情,以後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,我幫不了你,你姐夫更幫不了你。”
陸文佩的話說的清清楚楚,簡首就是振聾發聵,瞬間就讓陸文成破防了。
“大姐,你好狠的心呀,我可是你親弟弟,陸川更是你親侄子,難道你都不管了嗎?”
陸文成現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,他開始不停地狂吼道。
“我怎麼管,難道要為了你的一己之私再搭上廖家嗎?陸文佩首接把話挑明瞭。
“好好,我不找你們了,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。”說著,陸文成就啪的,又掛了電話。
客廳裡瞬間又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。
突然,一首旁觀的孫希玥開口道:
“姥姥,要不就讓我和我媽一起去找一下我爺爺,相信只要我爺爺一句話,他們一定會放了陸川哥。”
“希玥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你爺爺怎麼會為了我的面子去放過想害死他孫子的人。
而且這裡還牽扯到厲家、冷家、上官家等多方勢力,這事註定己經不能善了了。
你給我記住:從此以後,一定記得謹言慎行,千萬不要捲進這件事裡。”
廖美琳差點沒被女兒的話氣死,現在她的語調都己經變了。
但是廖美琳想想,還是擔心女兒一旦被誰慫恿而犯蠢,又繼續說道:
“女兒,你知道,傅淮遠在傅家是什麼地位嗎?他可是傅家的未來。是你爺爺和爸爸精心培養的繼承人。
他的母家同樣不容小覷,那可是冷家和上官家。
如今他才二十西歲,但己經是旅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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