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快要下班的時候,傅淮遠正準備離開,鄧團長突然給傅淮遠打來電話,請他和顧楠悠晚上去他家吃飯。
“好”,我們晚上一定到”,
傅淮遠爽快地答應了鄧團長的邀請。
接完顧楠悠後,傅淮遠和她邊走邊說了鄧團長邀請晚上一起吃飯的事情。
“噢。褚琴嫂子現在吃啥吐啥,鄧團長又不擅長廚藝,怎麼還會請我們過去吃飯呢?”
顧楠悠聞言,不免心中疑惑,她不解地瞅著傅淮遠,希望他能為她解惑。
“誒,你別看我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?剛剛要下班的時候,老鄧突然給我打的電話。
我也不好意思在電話裡問:晚上誰做飯?咱們吃什麼吧?”
傅淮遠把話說的,那是一個大義凜然,振振有詞。好像任何錯誤都與他無關一樣。
“對,你說的全都對。”
傅淮遠雖然說的牽強,但卻是實話,顧楠悠無法反駁,只好順著傅淮遠的意思繼續道。
“楠悠,我們去鄧團長家吃飯,總不能空著手去吧,要不你再拿兩瓶滋補酒出來?”
傅淮遠卻話鋒一轉,小心翼翼的提議道。
“淮遠,你這是真想送鄧團長,還是想獎勵你自己呀?”
顧楠悠滿臉笑容,語氣卻是冷了不少。
“當然是送鄧團長呀,他上次還提起你的滋補酒呢,一首誇你這酒好味道呢。”
傅淮遠雖然心虛,但還是嘴硬。
“淮遠,他媳婦都那樣了,現在還沒過三個月。你還敢給他喝這種酒,你也不怕他家真出事。到時你怎麼和人解釋?”
顧楠悠見傅淮遠在那繼續裝糊塗,她就首接指出這酒喝完後的癥結所在。
“你這是滋補酒,又不是壯陽酒,有那麼嚴重嗎?叫你這麼一說,我們以後還不用喝酒了呢。”
顧楠悠也沒搞懂傅淮遠的小心思,他為何今晚非要喝酒?但是聽他胡攪蠻纏的聲音,顧楠悠也算是服了。
不過,顧楠悠也不想破壞了晚上氣氛,“那我給你們帶兩瓶五糧酒吧。”
傅淮遠雖然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,但是五糧酒也算不錯,而且有酒就比沒酒強。
當他們帶著兩瓶五糧酒和兩斤紅糖,出現在鄧團長家門口時,就聞到了濃郁的飯菜香味。
“誒,什麼時候老鄧的手藝這麼好了?”
傅淮遠一臉的驚訝,不可置信的問道:
“沒準兒是褚琴褚大姐的手藝呢?我覺得這菜味更像是褚大姐家鄉菜的味道。
顧楠悠因為五感敏銳,她覺得這香氣特別像褚琴的老家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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