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悠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。
“怎麼,碰完瓷就打算溜呀,你還沒給我們解釋一下,為什麼這偌大的國營飯店,就沒有你坐的地方。
需要你放著現成的空位不坐,癲癲地非要跑到這位軍人身邊跌倒。
現在我嚴重懷疑,你就是敵特,你就想毀掉我們保家衛國的軍人同志。”
本來顧楠悠的話就讓微胖女人惴惴不安了。現在都上升到敵特了,一旦其他人也相信了,報到公安去,那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現在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到害怕了。
“不是,不是,我就是覺得這位軍人很帥氣,想和他交個朋友而己。”
即便知道這麼說,會影響自己的名聲,不過和敵特這個大帽子比起來,名聲又算得了什麼了。
“那你就是想耍流氓了?”顧楠悠非常憤恨她這種做法,故意繼續刺激她。
“不是,真不是,我只是單純的欣賞。”說完這句話後,臊得滿臉通紅的微胖女人再也呆不住了。
“哇”的一聲,哭了起來,她本來就長得不好看,還有點微胖,這一哭起來更沒得看了。
有嘴損的男同志連譏笑帶嫌棄,刺激得那女人再也受不了了,她用力地分開眾人,連哭帶喊地離開了。
人群見沒有熱鬧可瞧了,也就準備離開了。
“等等,你,還有你,剛才你倆不是叫囂的最歡嗎?趕快道歉,否則就找公安,告你們惡意誣陷軍人同志。”
“我道歉”
“我也道歉”
“我們不該聽風就是雨,沒有認真核查,就口無遮攔,給軍人同志帶來了困擾。”
那兩個人剛剛可是親身體驗了顧楠悠的戰鬥力,而且這事,他們兩人也確實不佔理,於情於理,他們都應該道歉。
於是連忙不停地道歉,希望可以順利脫身。
“行了,行了,你們倆可以走了,不過下不為例。如果再有下次,就不會這麼輕易揭過了。”
傅淮遠高舉輕放,再加上他為人正首善良,可見不得這種陣仗,急忙擺手讓人散了。
等他回頭準備感謝顧楠悠時,卻發現顧楠悠己經離開,獨自到取飯視窗,取她打包的菜去了。
“哎,還別說。小姑娘,你還挺厲害呀,幾句話就把他們都嚇跑了。”大廚師傅也是親眼目睹了顧楠悠的風采,他也好打抱不平,所以看著顧楠悠感覺特別親切,忍不住親切地誇獎起了顧楠悠。
今天的打菜師傅趕上家裡有事,臨時喚他過來幫個忙,結果就讓他看見這麼一齣好戲。
顧楠悠知道他是大師傅,連忙壓低了聲音道:“大叔你好,不知你們這邊收不收獵物呀,比如野雞、野兔還有野豬什麼的?”
大師傅聽完她說的,就像不認識了她一樣。
不過,他確實不認識她。
“怎麼?小姑娘,你有路子能打來獵物?不過你要真有,我這邊還真能收。”大廚想著領導的事,如果能成,自己就能…..,於是信誓旦旦地承諾道。
”?不收能看看你,兔野隻兩和野隻兩有就在現裡簍揹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