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繁琛一路上都在回想著,剛才妻子和女兒的表現,她們的反應屬實有點過於奇怪。
女兒厲婉婉的表情,明顯是受到了驚嚇的表現。
而妻子的表現,則很明顯是在故作鎮定,而且她的表現也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。
自己可是清楚的記得。
幾年前的某一天,妻子突然對他說,厲婉婉不是他們的女兒,而且神色極為凝重。
那時的自己還處在事業上升期,公務繁忙,突然聽到這個奇怪的言論,還特別生氣。為此,自己還曾私下裡批評過妻子。
想想妻子當時怨恨的神情,可是自己那時一心撲在工作上,就覺得妻子是在無理取鬧。
可是自從妻子生病回孃家後,她再回來,不僅不再提起這件事,相反還和女兒厲婉婉好的不得了,甚至都超過對兩個兒子的喜愛。
而自己當時還挺高興,還覺得自己妻子的這個表現,就是因為病治好了所致。
為此,他們的兩個兒子,還頗為吃味的說了好幾句酸話。
而且這以後,妻子的行為舉止都發生了巨大變化,要不是知道,她沒有其他兄弟姐妹,他都覺得自己的妻子是被人調換了。
厲建國這邊卻己經決定,等自己有空時,要找朋友查一下他姥姥姥爺家,他也覺得事情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。
媽媽自從病好以後就特別反常,而且他還明顯感覺到,媽媽和厲婉婉經常打配合,只要他們質疑媽媽的做法反常,厲婉婉就會跳出來幫媽媽解釋。
同樣的,只要厲婉婉犯錯,爸爸要責罰她時,媽媽也會跳出來為厲婉婉辯解。
所以這裡面的古怪,自己也一定要搞清楚。
而回到家的傅爺爺,還有一點餘怒未消。
“爺爺,誰又惹您生氣了?”傅淮義看到爺爺臉色不善,故作關心的問道。
“還不是厲婉婉那個小丫頭,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“爺爺。您是不是又誤會了婉婉啊?”
“哼,你不用替她辯解,我還沒有蠢到老眼昏花的地步。
還有,只要她一天沒和傅淮遠退婚,她就只能是傅淮遠的未婚妻。其他人就不要瞎惦記了。”
傅淮遠聽完老爺子這麼說,生怕顧楠悠誤會,急忙解釋道:“爺爺,現在都是新時代了,這個娃娃親不作數了。”
“做不作數也不是你說的算,你先問問你媽同不同意吧。”傅爺爺也非常不滿意這個婚事,語氣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好了。
顧楠悠可不想攪和到他們的家事。
她首接起身去了廚房,開始給傅爺爺熬藥。
等她熬好藥後,再回到客廳時,客廳裡己經恢復了一片祥和。
“傅爺爺,您該吃藥了。”說著,顧楠悠就把藥碗遞給了傅天明。
“看看,我家顧丫頭多貼心,哪像你們這些臭小子。一天天淨惹我生氣。”因為開心,傅天明也不怕藥苦了,樂呵呵的把藥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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