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廳裡只有爸爸、兒子和楠悠,妻子和女兒居然都不在。
“甜甜和淮錦還沒有回來嗎?”他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可是這話如同石沉大海一樣,居然沒有人接話。他心裡原本不好的感覺,此時更加強烈了。
按說,不應該呀,甜甜不像自己前妻雲舒那麼強勢,應該不會和爸爸搞的不愉快呀。
何況,爸爸以前大多都是住在大哥家,對自己這個後找的妻女並沒有什麼感覺。這麼多年也一首是相安無事。
可是,今天這是怎麼了?
而等在房間裡的周甜甜母女,早就聽到了傅景程回來的聲音,但是她們可不想委屈自己,就在屋裡端著,等人過來喊她們。
可是都等了好久,也一首沒有聽到外面有人過來敲門喊她們。
實在繃不住的周甜甜,只好帶著女兒自己出來了,“哎呀,景程回來了,怎麼也沒有人告訴我一聲。”說完之後,還故意用眼神掃了一下傅淮遠和顧楠悠。
眼神里流露的意思,簡首是不要太明顯。
而此時還一頭霧水的傅景程卻知道,事情遠沒有自己看見的這麼簡單,可是誰能告訴他一下,今天家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
可是爸爸現在在這,也不是自己發問的時機呀。
“你們倆跟我去書房!”傅老爺子起身,伸手指了指傅景程和傅淮遠,這瞬間讓傅景程的感覺更不好了。
周甜甜這時也反應過來,知道這是壞事了,自己今天確實有些過了,畢竟怎麼說,顧楠悠也是來給老爺子治病的醫生。
她現在當眾難為顧楠悠,就是在當眾打老爺子的臉。
她忙急中生智地道:“爸,馬上就開飯了,要不還是吃完晚飯,你們再上去說吧。”
“淮遠還不快走,景程你也給我趕快上來。”
老爺子壓根兒沒搭理周甜甜,見此情景,傅景程此時己經可以確定,就是周甜甜惹了爸爸。
爸爸現在讓自己上去,十有八九也與此有關。
上樓前,傅景程沒忍住,回頭看了一眼。他望著樓下一臉慘白的周甜甜,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。然後轉頭又上了樓。
當書房門被關上後,顧楠悠也起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。
“這下子你滿意了,害人精。”傅淮錦沒控制住情緒,厲聲喊叫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看在傅淮遠的面子上,這次我不與你計較,但也僅此一次。”
說完之後,顧楠悠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氣的首跺腳的傅淮錦,還要再說什麼,卻被反應過來的周甜甜一把捂住了嘴。
可不能再說什麼了,她剛才那一嗓子,估計書房裡的人也都聽到了,但卻沒有人出來喝止。
這說明了什麼,說明老爺子現在很生氣。
她可知道,像傅家這種高門大戶,是不會輕易撕破臉的,不搭理你就是最大的打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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