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。”
顧小蓮聞言頓時就慌了,她可受不了與父母分離,這麼多年,她之所以敢作天作地,那是因為後面都有父母在為她兜底。
可是如果一旦分了家,父母不再為她兜底,她可要怎麼活呀?所以說,打死她也不能和父母分家。
“你還知道你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呀?你怎麼不看看這麼多年,你都辦了些什麼事?那些事是一個親生女兒不經父母同意就能辦出來的嗎?”
趙知意的大侄子趙有才,他實在忍不住了,他高聲地控訴著顧小蓮。
“爸,媽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,你們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顧小蓮害怕極了,她放下身段,放低姿態,還在試圖挽回父母的心。
“女兒,你己經快西十歲了,你也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了,還有就是你要記住‘人心不是一天涼透的‘。”
趙知意語氣悲涼,一字一句的對著顧小蓮控訴道。
“爸,媽……”顧小蓮還在做著掙扎。
“前院分給小蓮,後院歸我們老兩口,我們百年之後,這後院就由顧楠笙繼承。
我手裡的錢則是分成三份,一份給顧楠悠,作為她這麼多年採藥和治病救人所得。
一份歸我們老兩口,作為我們日後養老使用。
還有一份歸小蓮和楠笙,楠笙那部分主要用於他讀書學習;小蓮那份歸她日後生活所用。
糧食在前後院各自獨立後,就己經分得很清楚了。
日後楠笙歸我們,他的戶口遷入到我名下。楠笙以後的所有事都由我和我老伴做主,顧小蓮不得干涉半分。”
顧文武分家可謂是分得清清楚楚,甚至就連百年以後的事情都分得明明白白。
“爸,別的事我就不說了,可楠笙是我兒子,你憑什麼不讓我管我自己的兒子?”
“你也真好意思說,你養過他一天嗎?你為他交過一天學費嗎?
當老李家欺負楠笙時,你在那裡?當兩個孩子東西被李家奪走時,你又在那裡?就憑這些,我就堅決不會將楠笙給你。”
顧小蓮還想解釋,可是她嘎吧了幾次嘴,都無法辯駁。
這一刻,她和李紅軍的心態是一樣的,他們都是眾叛親離了。
顧小蓮頹敗的低下了頭,眼淚無聲的流下來。
她以為自己示弱了,兒子或許就會可憐自己,不會選擇跟著父親,可是她又一次失算了,顧楠笙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。
村長此時早己將分家協議擬好了,顧文武、趙知意、顧小蓮和顧楠笙依次上前,然後都在上面簽好了字。
緊接著,村長和各位族老們都作為見證人,也在上面簽了字。
“村長、還有各位叔伯族老們,今晚天色己晚了,就不多留你們了。明天晚上,我們顧家會擺酒席,請大家吃個便飯,還請大家明天一定光臨。”
顧楠悠在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後,立即宣佈了明天請吃席。
這幾乎是村裡不成文的規定,村裡分家都會請人做見證,然後再一起吃飯,對見證人而言就是答謝飯,可是對於家人來說,卻相當於是散夥飯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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