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,我錯了,我沒想到老爺子會這麼氣量狹小,要知道的話,我就不那麼說了。”
“啪”一聲脆響,驚呆了屋裡的所有人。
“我傅景程自詡是君子,從不屑打女人,但可是你的嘴巴太臭了。”
傅淮錦不忍母親受辱,急忙跳出來為母親抱不平:
“爸,你怎麼能這麼對媽?媽媽不就是不小心得罪了爺爺嘛,你至於這樣子對媽媽嗎?
再說了,我媽在傅家就是沒有功勞,她也有苦勞吧,而且她還畢竟生下了我。”
傅景程聽完傅淮錦的話,不怒反笑:
“對,怎麼還忘了你。傅淮錦。
周甜甜,你來告訴她,你有多勞苦功高,你是怎麼生下了她?”
望著傅景程一臉深不可測的表情,周甜甜徹底害怕了,這個男人再也不是自己認識的傅景程了。
關於傅淮錦的身世,這是他們兩個人都諱莫如深的存在。
可是今天,他為什麼這麼說了,難道他要挑破了嗎?
可是隻要自己不承認,這件事除了自己,沒有人能說清楚。
可是,她隱隱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。
很明顯,傅景程並不打算現在就挑明,他似乎在等什麼人一樣。
此時,他把頭轉向了劉媽:
“劉媽,你來說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傅司令離家出走後,劉媽這段時間一首備受煎熬。
首到昨晚,周甜甜母女突然把她辭退了,而且還給了她一大筆錢。
條件只有一個:讓她守口如瓶。
劉媽對這對母女也是無語了,她們只是封她的嘴有什麼用,傅司令還活著,他的勤務兵也在,這事怎麼可能瞞得過去。
於是她臨走前,故意去了一趟大房那裡,大房的人又怎麼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,吳小靜正愁找不到人來背鍋呢。
於是,吳小靜熱情的留下了劉媽,並再三叮囑她:關於這件事,她必須要跟傅軍長有個交待後再走,否則日後她很容易背鍋。
吳小靜此舉對劉媽來說,也是恰到好處,她這麼安排正好也與劉媽的想法不謀而合了。
現在劉媽終於等來了為自己自證清白的機會,她自然就不會顧及周甜甜和傅淮錦殺人的眼神:
“那天,夫人和小姐一回來,她們就覺得後院的雞窩和兔子窩礙事,就要給拆了,我提醒了她們,那些雞和兔是給老爺子補身體養的。
但是我人微言輕,夫人和小姐也不聽我說的。她們還是把野雞、野兔還有魚都給殺死了,然後,就把那些東西都打包拿去了周家。
老爺子回來後沒有看見自己養的雞和兔,就隨口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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