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突然被這麼多的人同時盯著,都會有應激反應,只是他的應激反應明顯有點大。
他現在說話己經不是用說的,而是用喊的,而且還喊的很大聲:
“好了,不要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,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人,而不是追究這個責任的時候,病人現在就是在和死神賽跑。咱們還是趕快給病人排毒吧,如果要是實在不行,那就趕快轉院吧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可以用針法為病人排毒,即便不能全部排出,也可以為病人爭取到送縣城醫院的機會”。顧楠悠毫不遲疑地接過了黃主任的話,但為了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,她還是有所保留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好的方法,太好了,那就麻煩你快給他施針吧。”那個值班醫生一聽顧楠悠能控制住毒素蔓延,甚至還能將毒素排出,她就急忙敦促顧楠悠儘快動手。
可是她著急,但是有人不著急,甚至他可不想看到冷師傅被救的場面,否則之前所做的努力豈不是全廢了。
“哎呀,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顧楠悠同志,你可要想好了?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黃主任看似好心,實則,明顯就在給顧楠悠施壓,希望她能慫了,自己主動提出放棄。
這一招他用的可謂是得心應手,之前他己經試過很多次,可以說是百試百爽。
一般人被他這麼輕輕一嚇,大都立即主動放棄了,省了他不少麻煩。
但是他今天這個如意算盤真的打錯了,他不僅低估了顧楠悠的膽量,更低估了顧楠悠的實力。
顧楠悠是誰?他也不去周圍十里八村去打聽打聽,她可是村民們親封的“天才小神醫”。
“放心吧,黃主任,冷師傅的這個情況,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。否則我也不會主動接下這個任務。
只不過有一點,還是想提一下,我覺得治病救人和尋找兇手,這兩者之間並不發生衝突。
趁著這個空檔,還是儘快仔細查一下,到底是誰提供了處方?是誰提供了點滴?又是誰動手給病人注射的點滴?”
顧楠悠的話音擲地有聲,幾乎句句都切中要害。
果然,她的話音還沒等落地,只聽一聲“撲通”的聲音響起,不由嚇了大家一跳。
眾人立即順著聲音落地的方向看去,就見一個年輕的小護士,此刻己經嚇得滿臉蒼白的倒在了地上。
看這情形,幾乎不用問也知道,這個點滴肯定是由她給冷師傅注射的,但看她這個樣子,估計應該不知道這裡面己經被人加了致命的東西,否則借她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。
“說,是誰讓你給病人注射的點滴。”
“是,是,是….這個病人的徒弟。”她被嚇得己經不能說出完整的話來了。
“那這個點滴,你是從哪裡拿來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也是他遞給我的。對了,我當時好像問了他一句,他說這是醫生給他的。也是因為他這麼說了,我才給病人注射的。”她終於緩過神來,開始仔細回想起事情的全部經過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醫生怎麼會不經過你們護士的手,自己就首接配藥給病人嗎?”
“不…不會,可是他為什麼要害我。哇”的一聲”,她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看來那個護士意識到自己被人騙了,搞不好,她還要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。
可是此時才醒悟,自己這是被人利用了。還有什麼用?這不就是老百姓常說的:孩子死了你來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