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顧楠悠他們回到家的時候,廖美琳己經起床了,她現在正在堂屋裡吃飯呢。
傅景程在一旁噓寒問暖的伺候著,一點也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和威嚴。
顧楠悠看見這一幕後,她本不想打擾他們二人,她拉著傅淮遠就要先回他們房間。
卻不巧,傅淮遠一不留心居然碰倒了牆邊的鋤頭,“啪”的一聲,鋤頭倒地的聲響,立即就驚動了堂屋裡的廖美琳和傅景程。
當他們二人快步走出來,發現來人居然是傅淮遠和顧楠悠後。
傅景程的臉色變得晦暗不明起來,顧楠悠心裡清楚:公公這是心裡不舒服,想埋怨他們卻又無法開口的表情;而廖美琳的臉色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,她臉上滿是一副被人撞破好事的尷尬表情。
即便顧楠悠這時再不想面對他們,也不得不硬著頭皮,主動與廖美琳打招呼:
“廖阿姨,我們沒有什麼事,就是想看看您起來了沒有。您趕快去吃飯吧,飯後稍微多休息一會。
稍晚一點,我會再找幾味草藥,給您做個藥浴,這樣的話,您還可以好的更快一點。”
“那就謝謝我們楠悠了。”廖美琳聞言,心中大喜,她的臉色也明顯好了許多。
不過顧楠悠卻不打算在這繼續當電燈泡,她拉起一旁傻不拉幾的傅淮遠,又對廖美琳笑了笑,就和傅淮遠一起回屋了。
兩人剛回到房間,顧楠悠看向傅淮遠的眼神中,就開始流露出戲謔的表情,語氣中更是帶著如同發現驚天大瓜的八卦口吻:
“淮遠哥,看樣子,你老爸的第三春就要來了。”
“哎喲,大家快來看看,這剛進門的新兒媳婦,還想管他公公的房中人了。”傅淮遠難得反應這麼快,十分毒舌的回懟著顧楠悠。
顧楠悠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傅淮遠,覺得這樣的他真好,這樣的他才多了一點人間煙火味。
不過她顧楠悠可不是吃虧的主,她立刻笑著反擊道:
“哼,那倒不至於,我顧楠悠可沒有那麼閒。我主要是擔心有其父必有其…子…。”
顧楠悠特意將“子”字的讀音拉長,意有所指的意味簡首不要太明顯。
只是沒想到,她調侃的話音才剛落,傅淮遠就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顧楠悠,他的表現宛如一個受到驚嚇的孩子一般。
緊接著,他又舉起右手對天發誓:
“楠悠,你放心,我傅淮遠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的,你若不離棄我,我一定會陪你到天荒地老。”
顧楠悠沒想到傅淮遠反應會這麼大,更沒想過他的嘴巴還會這麼甜,這麼會撩!
“哎喲,某人剛才不是還在陰陽我,怎麼一轉眼,嘴巴就變得這麼甜了。”
“我剛才那是和你開玩笑。我爸爸的婚姻之所以失敗,是他自己意志不堅定。
他與我媽媽之間的婚姻,雖然是兩家老人的意思,但他也不是不可以拒絕。其實結婚前,我媽媽問過他,他還梗著脖子說他是不會被父母裹挾的。
我媽媽也是相信了他的鬼話,才放心嫁給他的。可是婚後,他的自尊心作祟,覺得自己高攀了,又覺得媽媽過於強勢,他們之間的口角變得越來越頻繁。
“不怕沒好事,就怕沒好人”。此時周甜甜出現了,她就成了壓死我父母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我爸媽表面上看是因為她離婚了,但那背後深層次的原因,只有我爸他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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