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雲舒交代完周媽之後,就又快步回了母親的房間。
她關好門,一轉身,就看見母親一臉無奈的表情,估計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,母親都聽到了。
不過,上官雲舒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揭過,她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媽,這回你可看清楚了吧,不是我對她有什麼意見,也不是您對她不夠好,有些人天生就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說完這些之後,上官雲舒覺得不解氣,她又繼續不依不饒地道:
“媽,像我們這種人家,留著這樣一個人,你不覺得害怕嗎?
剛才周媽的話,您也聽到了吧。蔡小芹剛才就在您房間門口,至少站了五六分鐘。您說這五六分鐘,她在幹什麼?是不是在偷聽咱倆的說話?
您是好心,您可憐人家,人家可不是想著怎麼對您好,反倒是想著怎麼算計我們呢。
所以說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是空穴來風,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就在我們家上演。”
上官金鳳剛才在房間裡,她把外面幾人的對話,都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,她是心善,但不是缺心眼。
面對女兒有理有據的質問,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失敗,本想著不虧欠自己身邊的人,可是現實中的樁樁件件都讓她失望透頂。
大兒子的事,雲舒剛才己經說得很明白了,就是被身邊人做局,不用別人來查,她自己也心中有數了。
這一刻,她真的感覺很累。
“雲舒,現在媽媽想一個人靜一靜。其他的事你自己看著處理就行。”上官金鳳語氣頹然的和女兒道了一聲。
上官雲舒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,失神的雙眼,她心裡也是很難受,但是長痛不如短痛,只有一次性解決了問題,後面才能事半功倍。
她硬起心腸,沒有勸慰,只是輕聲的應了一句:
“好,您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現在下去再看看。”
上官金鳳沒有收到女兒的安慰,心裡略感失落,她沒有再開口,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。
隨著女兒關上房門,踏踏的腳步聲漸漸地消失,她的心卻變得越來越激動起來。
她本來是想靜一靜,可是往事卻如同過電影一般,在她腦海裡不斷浮現。
兒子冷雲鵬的到來,給她和冷孝文都帶來無比的快樂,更讓他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。
可是一場意外,兒子不見了,她差點跟著一起去了。
抱養了冷雲天,心中雖然有了慰籍,但是還是抵消不了失子之痛。
不過,為了不讓大家擔心,她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首到女兒的到來,又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希望。雖然堂兄弟們不止一次的表示:女娃子又繼承不了家產。
但為了女兒能夠平安長大,她頭一次學會了不反駁,甚至順了他們的心意。
首到女兒有了丈夫和孩子,她的腰板再次硬了起來,他們覺得她脫離了掌控,又開始戳起她的肺管子——沒有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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