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芳容離開傅家後,加快腳步返回了家。剛一進家門,她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,厲繁琛今天居然沒去上班,他的公文包和軍帽都放在了門廳的衣物架上。
當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客廳,就發現厲寧遠和厲繁琛都在客廳裡,正坐在沙發上談事。
他們看見陳芳容回來,都不由一愣,心裡覺得挺奇怪。
昨天她那麼霸氣的離開,他們以為她怎麼也能在孃家消停幾天。只是沒想到這次,都還沒過上一天,她就自己主動回來了。
難道太陽這是打從西邊出來了?
不過,俗話說的好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看來這段時間,他們要看緊她了,以免她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。
他們本以為她接下來就會回到自己的房間,卻沒料到,她竟突然主動開口道:
“厲繁琛,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,看見顧家老倆口了,他們現在就住在傅家。你說咱們的女兒,楠悠是不是也回來了?”
“什麼?你說顧叔叔和趙嬸子他們過來了?”厲繁琛聞言,心中立馬一動,但仔細一想,他還是覺得這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是的,千真萬確,我還和他們打了招呼,但是他們就是不說楠悠回沒回來。哪有他們這樣的,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楠悠的親生母親呀。”
陳芳容故作委屈,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哽咽,要不是厲繁琛早就猜到了她的真實身份,還真有可能會被她騙了。
“繁琛,走,咱們一起去傅家看看,如果真是顧家老哥過來了,咱們怎麼也應該去打個招呼。”
“好”,厲繁琛爽快地答應了父親。
隨後,他們父子倆就一起去了傅家。
結果才剛走到傅景程的家門口,就聽見吳小靜在裡面大喊大叫:
“我不搬,憑什麼讓我們搬家呀,怎麼的?老爺子出去一趟,帶回來兩個外人,就想把親兒子和親孫子都攆走不成。”
“我爸為什麼讓我們搬家,孩子們也許不清楚,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當初你是怎麼跟我爸說的,用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?
這麼多年,爸爸讓我們在這舒舒服服地待著,你不僅不知道感恩,現在還敢倒反天罡,氣走了自己的公公。用不用我去你們單位說道說道。”
吳小靜聽傅景興這麼說,就知道老爺子把什麼話都和兒子說了。
既然事己至此,吳小靜不由就在心中盤算著:看樣子,這裡現在是住不了了,他們只能先搬走了。反正來日方長,等日後孩子們哄好了老爺子,他們再搬回來好了。
雖說心裡想明白了,但是心裡到底是意難平,她還是沒有忍住脾氣,抱怨了一句:
“行,我搬,真是沒見過這樣的老公公,就因為兩句無心口角,竟會跟兒媳婦置氣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吳小靜,你再廢話,小心我現在就去找你父母兄弟姐妹們一起聊聊。”傅景興本來心裡也不痛快,吳小靜還在這嗶嗶叨叨,他氣得不行,不由放了一句狠話。
傅景興這話一齣口,吳小靜立即就老實了,她可不敢讓傅景興去和自己父母聊,她們家的所有事都指望著傅景興呢。
如果讓家裡人知道,自己竟敢忤逆公公,都不用傅景興動手,自己父母和兄弟姐妹們就能要了自己的命。
與此同時,站在外面一首聽牆角的厲家父子,也是感同身受的不住搖頭。
厲寧遠還小聲對厲繁琛唏噓了一句:“兒子呀,看樣,家家都有難唸的經呀。沒想到這個老傅強勢了一輩子,臨到老了,居然也受了兩個兒媳婦的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