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還沒等陳芳容想明白,樓上就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。
先是“咣噹”一聲,緊接著又是“啪”的一聲傳來,
“建設,你在哪幹啥呢?”陳芳容聽著這巨大的聲音,心裡一悸,不由在一樓高聲喊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,媽,就是爺爺讓我幫他把書房的門鎖上。”厲建設心情愉快的回覆道。
但陳芳容聞言,卻氣得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。看樣子,自己剛才懷疑的方向是對的,厲老太太的嫁妝,應該就在老頭子的書房裡了。
現在他們讓建設鎖上房門,意思己經不言自明瞭,他們不就是在懷疑自己嗎?
可是他們又不在家,自己和兒子發火也沒用,還會讓人憑白看了笑話。
無可奈何的她,只能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。
厲建設自從答覆了她的問話後,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響。
而等厲建設和錢香草換好衣服,一起下了樓,他們手裡還帶著一個小包,陳芳容不用問也知道,他們今晚是不打算回來了,這換洗的衣物都準備好了。
匆匆與她打個招呼,他們倆就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家。
陳芳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:自己在這個家裡己經一點地位也沒有了。如果再讓厲家人發現自己幹得那些事情,自己的結局不用問也很清楚了。
現在她所能做的就是祈禱:她只能寄希望雲省那邊的事能處理的乾乾淨淨,只要厲家找不到實質證據,自己就有辦法繼續留在厲家。
不過,既然他們不義,那就不要怪自己不仁了。
看來,厲老爺子是留不得了。
只要他不死,自己就永遠也得不到厲老太太的那份嫁妝。
但陳芳容卻不知,還不等她動手。如今傅家的客廳裡,厲寧遠和傅天明也正在聊嫁妝的事。
厲寧遠一臉興奮的表示:
“上次我離開豐臺鎮時,我就和楠悠己經說好了,她奶奶留下的嫁妝,我都會留給她。
等她這次過來了,我就把這份嫁妝給她,也算彌補我們厲家對她這十八年的虧欠。”
傅天明聞言,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,他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稱是。
可是無人知道,這些天,他的心裡也在盤算著,自己老伴留下的那份嫁妝,到底應該怎麼辦?
雖然老伴臨走前是有交待,只要日後傅淮遠娶的媳婦沒問題,就把自己所有的嫁妝都給他媳婦和未來的曾孫們。
還有就是,如果這件事在老伴剛去世時就處理了也就無所謂了。但是拖到現在,他就有點難辦了。
自己畢竟不止傅淮遠這一個孫子,老大家還有西個孫子,難道自己真的能一個子都不給他們留嗎?
而且老太太留下嫁妝這件事,他們家上上下下可都是一清二楚的,如果自己分不均勻,難保兒子和孫子,他們日後不會埋怨自己偏心呀?
如果自己平分了,淮遠和楠悠又會怎麼想?自己日後到了下面,又怎麼面對老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