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文武卻並沒有就此打住,他突然轉身對傅景程道:“景程,麻煩你去幫我把你趙阿姨請過來,就說這裡有兩位老朋友,請她過來一起見一見。”
傅景程答應了一聲,當即就轉身離開,首奔自家方向快步前進。
陳正才聽說他妻子也在,他可不敢繼續留在這裡了。他強裝鎮定,拉起毛鳳仙,然後對著厲繁琛說道:
“繁琛,既然你家有朋友過來,我們就不多叨擾了,剛才說的那些事,咱們找時間再說,現在我和你媽就先走了。”
說著,陳正才就要離開。卻不想竟被女婿攔住,厲繁琛假裝好心地說道:
“爸,您著什麼急呢,既然顧叔說認識您,但是您卻不記得他,那您就不如再等等趙阿姨,看看她是怎麼說?沒準兒,她一來就還您清白了呢。”
厲繁琛這話說的,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,簡首就像是糊弄傻子一樣。
心知肚明的陳正才立即拒絕了他的提議:
“不必了,繁琛,你的好意岳父心領了,證明這事對我沒有意義,而且現在家裡還有挺多事,等著我們兩人回去處理呢。”
此時,陳芳容也知道:不能任由事情再繼續發展下去了。她也打算讓她父母儘快離開。
想的這,她立即就要上前去推開厲繁琛。
可是軍人出身的厲繁琛,那是她陳芳容想推開,就能推動的人嗎。
一反常態的厲繁琛,他對陳芳容的舉動不僅沒有責備,相反還體貼入微地說道:
“芳容,難得顧伯父認識你爸媽,何況他們還養育了楠悠這麼多年,你怎麼見面了,不僅不幫著沏茶倒水,竟還想著躲避人家?
哎,你辦的這事,要是讓女兒楠悠知道,她肯定是要埋怨你的。”厲繁琛語氣低沉,似乎真是被陳芳容的粗心傷到了。
陳芳容聞言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厲繁琛。他怎麼能如此心計深沉。
看來,她好像從來都不曾真正瞭解過厲繁琛這個人。
不過厲繁琛卻並沒有打算這麼放過他們,繼續添油加醋地道:
“芳容,你怎麼這麼緊張,難道顧伯父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呀?你家不會是真的有雙胞胎姐妹吧?那你是姐姐?還是妹妹?”
這次倒是不等陳芳容接話,陳正才就怒氣衝衝的喝道:
“厲繁琛,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?怎麼外人說的話你都信,而我們現在說什麼,你們全都不信。”
“岳父,您怎麼這麼生氣?我剛才不過就是隨口一說,而且我記得偉人說過‘事實勝於雄辯’。
只要您真的不認識他們,您又何怕與趙阿姨見一面呢?
您現在這麼急著要離開,不知道真相的人,還以為是您自己心虛了呢?這讓我和芳容以後怎麼在大院裡待著呢。”
陳正才這時是既驚又氣,他先伸手指著厲繁琛,隨後,他又把手指指向顧文武。
因為過於憤怒,他臉色猙獰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道:“厲繁琛,你腦子是漿糊嗎?我都說了,我不認識他,他就是一個騙子。”
“陳老弟,你這麼說就太不厚道了。當年我們夫妻見你們兩人帶著兩個女孩,衣衫襤褸,挺不容易。
你們那幾天的飯菜,可都是我們夫妻提供的。甚至就在你們離開時,我妻子還好心地送你們二十元錢作為盤纏。可是我們萬萬沒想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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