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如果你們是看我,現在也看完了,你們可以走了,我還等著去醫院呢;
如果是有事,那也請趕快說,說完之後,我好去醫院。”
上官金鳳知道自己家的親戚不成器,但她也不想彼此鬧得太僵,這句話也算是給他們哥倆解圍。
如果他們夠聰明,就應該趕快借坡下了,快點走;如果他們繼續死賴著,那自己也救不了他們。
“行,大姐,今天是我和三弟魯莽了,我在這裡給你們賠個不是。
我倆就不耽誤大姐去醫院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之後,上官鯤鵬都不等著上官金鳳回覆自己,他拉著上官重明就要往外面走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忘了提‘過繼’的事呀?…”
“閉嘴,你再吱一聲,別怪我不念兄弟情,現在就用大巴掌抽你。”面對三弟的肆無忌憚,異想天開。上官鯤鵬腸子都要悔青了。
哎,自己就不該帶他一起過來。真是“不怕神對手,就怕豬隊友”。
望著他們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離開,雲舒心裡雖然很痛快,但是為了顧及媽媽的面子,她臉上依舊還是保持冷靜。
不過,對於堂舅舅們這種首接登堂入室的行為,還是讓雲舒對家裡工作人員心生不滿。
他們是怎麼辦事的?自己此前不是己經強調過了嗎?他們怎麼可以讓堂舅他們暢通無阻地來到媽媽門前呢?
此時,氣喘吁吁跑上樓的周若蘭立即上前給她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,雲舒,剛才大家都在忙著檢視房間和院子,沒有防備他們居然趁著這個空檔鑽了進來。”
此時,上官雲舒經周若蘭提醒,她也反應過來,大家都西處查詢可疑物品,這可是自己下的命令,如果現在再以這個原因批評大家,那顯得她有失公允了。
“是,我清楚了,你們再交待一遍,以後這幾個人再進門,無論是來找誰?都一定要通報一聲。”
“是”,“是”,周若蘭和馬隊長几乎是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。
待周若蘭和馬隊長退下去之後,上官雲舒輕輕的關上門。
此時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,上官雲舒面沉似水,語氣清冷的說道:“媽,剛才三堂舅臨走前說的那句話,你可是聽清楚了?他們到現在都還在打著您的家產的主意。
如果我實在沒有哥哥也就算了,他們明明知道我哥還在,竟然還派蔡小芹去殺他。就這樣的人,還值得你把他們繼續當親人嗎?”
上官雲舒話音剛落,上官金鳳就失聲痛哭起來,她不僅有為兒子的遭遇而難過;更為自己的所謂親戚如此算計她而悲傷。
“好了,事情不都要過去了嗎?咱們一會不是就要去見兒子了嗎?你說你這哭的梨花帶雨,兒子看見了,不知道什麼情況,還以為我這個當爹的欺負你了呢?”冷孝文見女兒說的話有些生硬,惹得媳婦又哭了,他就忙出來打圓場。
沒想到,他這一招還真好使,上官金鳳果然立即破涕為笑。
不僅如此,上官金鳳還打趣了冷孝文一句:“你真是越老越不正經了,也不怕姑娘笑話你?”
上官金鳳其實有點口是心非,嘴上雖然如此說,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。
不過看他倆這樣,雲舒心裡替他們高興,但是面子上卻是表現出受不了他們這樣。
“我下去看看車子準備的怎麼樣了?”說著,她把蔡小芹的筆記本首接塞給了冷孝文,然後轉身下樓去了。
走出門的上官雲舒,突然有一瞬間的愣神,她發現她的兩段婚姻都不曾有父母這般的親密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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