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估計大家也都餓了,開飯。”傅天明見時間不早了,他沒有絲毫猶豫,立即宣佈開飯。
等大家都在餐廳裡落座時,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,又是魚又是肉,大家就打趣傅天明:“呦呵,你家這伙食不錯嘛”。
傅天明可不想把顧楠悠給供出來,他忙“嘿嘿”地乾笑兩聲,就打馬虎眼把這事糊弄過去了。
“哎喲,有好菜沒有酒怎麼行。”傅天明剛一發話,劉媽就忙送過來兩瓶五糧酒。
“這麼好的菜,這麼開心的日子,喝什麼五糧酒,喝茅子酒。”冷孝文一臉興奮,首接點起酒來。
“老冷,我這個級別,茅子酒供應也是有限的,如今家裡就剩一瓶。現在這麼多人,一瓶也不夠喝,不如就來這個五糧酒吧。”傅天明這次倒是沒有添油加醋,而是實話實說。
“我不是給你送了一箱嗎?怎麼的?送的酒,就捨不得拿出來喝呀。”冷孝文繼續懟道。
“我不是以為那都是送給顧老哥的嗎?”傅天明故意大聲的懟了一句。
“傅叔叔,您誤會了。那裡面,其中兩箱是送給顧伯伯的,另外一箱是送您的。”上官雲舒怕傅天明繼續挑理,忙解釋道。
“好,那咱們今晚就喝茅子酒,喝沒了我再找你要。“傅天明也不想為了兩瓶酒冷場,故意搞笑道。
劉媽一首站在一旁,她聽明白了之後,馬上就去庫房開箱取酒去了。
一段小插曲,不僅沒有讓大家感到不適,反而還調解了喝酒的氣氛。
酒足飯飽後,冷孝文帶著妻子、女兒還有冷雲鵬夫婦一起離開了。
本來他們還想著讓顧楠悠跟他們一起回去,但是顧楠悠拒絕了,她不想破壞他們一家人團圓的時刻。
她和顧楠笙都留在了傅天明的家裡,外公外婆半個多月沒有看見他們,還是挺想念他倆的,臨睡前,他倆陪著外公外婆待了好一會。
回到房間後,顧楠悠鎖好門,就進了空間。許久沒有進來,裡面還是有不少地方需要她打理的。
好不容易忙碌完畢,顧楠悠立即在空間浴室裡美美地洗了澡,此刻正躺在空間的大床上看著那張房契。
太棒了。自己終於在滬市也有自己的房子了,想想幾十年後,這又是一筆鉅款呀!
就在顧楠悠因為興奮,在大床上翻來覆去時,突然聽見樓下的電話“嘩啦啦”響了起來。
很快,就有人過去接起電話,再過一小會,她的房間門就被人敲響了。
顧楠悠急忙套上衣服,從空間裡返回房間,她開啟門一看,發現門外是小謝。
“楠悠同志你好,剛才傅旅長來電話說,他們有一個女同志在抓捕敵人時,不幸受了傷,傅旅長想請你現在過去幫忙看一下傷者。”
“好,沒問題,但是他們現在在哪?”
“聽傅旅長說,他們好像己經到了友好醫院。如果你這邊可以的話,我現在就開車送你過去。”
“好,五分鐘後,我們樓下見。”
“好”小謝答應了一聲,他就迅速下樓去發動汽車了。
而顧楠悠在說完之後,就麻利的給自己換上了出門的衣服。
為了方便從空間裡提取藥品或靈泉水,她還特意為自己準備了一個大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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