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美琳看見自己小弟那躲閃的眼神,就知道這小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了。
於是她也就打算幫一把,“誒,大姐夫,你拎著的是什麼東西?怎麼還會動?”
“哦,你說這個呀”何光遠說著,還故意把那黑袋子展示了一下。
然後頗為自豪地表示,“這個是甲魚,是楠悠送我的,我沒捨得自己獨享,合計拿過來孝敬爸媽。”何光遠邊說還邊諂媚的望了一眼廖美瑜。
“哎,大姐夫,可惜你今天又晚了一步,你今天又晚了一步。剛才楠悠過來了,她不僅送了京生一副藥,還送了京生兩條甲魚,現在估計己經下鍋燉上了。”
廖美琳這話說的就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,甚至還有點殺人誅心的意味。
“哎,晚了就晚了吧,這東西好養活,咱們可以先養著,等想吃的時候,咱們再宰殺就好了。”
何光遠倒是能屈能伸,他輕描淡寫地一句話,瞬間就化解了他的尷尬。
“美琳,你是不是有楠悠送的滋補藥酒呀,晚上拿出一瓶來,給大家嚐嚐。”
就在這時,廖家的大家長,廖秉澤主動開口道。
“好的,爸,我一會就拿酒下來。”
“二姐,我來幫你拿吧”。廖京生突然一反常態地從沙發上跳起,跑著奔向廖美琳。
“小弟,我是去拿一瓶酒,不是去搬一箱酒。這點力氣姐姐還是有的。
再說你突然這麼熱情,二姐我都感到受寵若驚。
說吧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,需要姐姐我幫忙?”
“你還想不想讓她倆明天坐飛機去鄂省了?”廖京生突然壓低聲音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威脅了廖美琳一句。
氣得廖美琳沒辦法,除了乾瞪眼,只好帶著廖京生上樓取酒去了。
“二姐,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個顧楠悠,她真的是陳芳容和厲繁琛的女兒?”
“小弟,你這是怎麼了?為什麼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了?”廖美琳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“就是那天,她和傅淮遠一起來咱們家,我第一眼看見她,就覺得她特別像她,應該就是陳芳容的女兒。”廖京生難道這次沒有支支吾吾,反而大大方方地說了起來。
“是的,她就是芳容的女兒,可是她也很可憐,才剛出生,就被人給惡意掉包了。
這些年,楠悠她一首生活在蘇省。
但好在,她外公外婆很喜歡她,她外公更是把自己的一身醫術都傳給了她。
你知道嗎?傅司令去年差一點就沒了,是楠悠出手把他給救了。
還有姐姐也是,這次要是沒有楠悠,我現在估計也差不多沒了。”
廖京生聽完這些,突然說了一句廖美琳怎麼樣也沒有想到的話:
“那個陳芳容不是很聰明嗎?怎麼連個自己孩子都看不住?”
哎,這是重點嗎?剛才不是說楠悠嗎?自己這個小弟思路怎麼這麼清奇,轉眼間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陳芳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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