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太和顧楠悠手拉手進了房間,周老太太讓顧楠悠坐,她則是轉身去給顧楠悠倒水。
顧楠悠一坐到沙發上,就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喜糖,讓周老太太甜甜嘴。
不看到喜糖還好,一看到喜糖,周老太太的眼眶立即就紅了,她啥時候能吃上兒子的喜糖呢?
兒子的婚事都成噩夢了,這段時間,周老太太白天黑夜裡,想的事情都是兒子的婚事。
“楠悠,你說我該怎麼辦呀?我這個兒子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,現在就是不肯結婚。
可愁死我了,你說我都這把歲數了,還能再陪他幾年呀。一旦我走了,連個說話聊天的人都沒有了。”說到這,周老太太終於哽咽得說不下去了,己經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了。
顧楠悠忙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,幫著周老太太擦眼淚。
可是周老太太己經憋屈許久了,現在好不容易顧楠悠過來了,終於有了知心人,給了她一個發洩的好機會。
顧楠悠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多說話的時候。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聽周老太太一個人在那訴說,她只是在關鍵時刻,才適當地應個聲。
大約二十多分鐘後,周老太太終於發洩完了。她緩了好一會,才拉著顧楠悠的小手柔聲問道:“你不是剛結婚嗎?怎麼這會又到京市來了?難道打算在這裡也要再辦一場嗎?如果是這樣,那我一定過去捧場。”
顧楠悠見周老太太誤會了,忙解釋道:
“周奶奶,我們這次回來,更多是因為這邊有點急事需要緊急處理。現在事情己經處理的差不多了,明天我們就要去雲省了。”
“哎呀,什麼?你說你這孩子,你都如此忙了,何苦單獨跑這一趟,打個電話,報個平安不就好了嗎?”周老太太憐惜的,輕輕的拍打著顧楠悠的手臂。
“周奶奶,那可不行,如果我不進京,那也就算了;既然來了京市,怎麼也要過來看看您,順便把我的喜糖也給您送過來。”
“哎,你這孩子,就是心誠。以後你就把奶奶當成親人,如果在傅家受了委屈,就來奶奶這,奶奶為你撐腰。”
“好,我都聽周奶奶的。”顧楠悠笑著答應著周老太太。
周老太太拉著顧楠悠又嘮了一會,顧楠悠就趕著要走。
不過臨走前,她特意與周老太太交待,自己這次時間特別匆忙。周繼紅那裡,自己這次就不過去了,等自己過段時間從雲省回來,再約她見面。
“行,你就放心吧,奶奶一定把訊息給你帶到。真的不留下陪奶奶一起吃點飯了?”
周老太太對顧楠悠的來去匆匆,雖然知道她現在忙,但還是有幾分不捨。
“周奶奶,今天算我欠您一頓飯,等我下次從雲省回來。我一定過來陪您一起吃飯。
哪怕到時,您攆我,我都不走。”
“淨瞎說,奶奶盼你來還來不及呢?怎麼可能會攆你呢?”周老太太故作生氣狀,用力拍了一下顧楠悠的屁股。
“走吧,奶奶出去送送你,我也好久沒出院子了。”
顧楠悠拗不過周老太太,只好手拉手與她一起走出了大門。
守衛師傅看見她們,還招招手,算是打了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