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繁琛看見父親如同孩子般的興奮離開,他也忍不住開心地笑了。
不過,還沒等他開心多久,他突然感覺一股睏意襲來,他急忙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才剛一躺到床上,他就沉沉地睡著了。
厲寧遠因為高興,晚上他就在傅家用了晚飯,他本來還想讓厲繁琛也過來,可是打了好幾次家裡電話,都無人接聽。
厲寧遠就以為厲繁琛又回了部隊,他也就沒有多想。
晚上因為開心,他不由又貪杯了一點,最後還是由小謝和顧楠笙兩人,他們一起攙扶,才給他送回家去的。
而陳芳容是在厲寧遠回來之後,才從外面施施然地走回了家。
陳芳容一進家,就發現家裡冷冷清清,除了她自己,她一個人都沒有看到。
不過茶几上的茶杯己經沒有水了,看樣子老爺子應該己經喝完了。
為了穩妥起見,她還是快步走到厲寧遠的房間。這時她己經顧不上避嫌,並沒有敲門,而是首接開啟老爺子的房門。
她發現厲寧遠正躺在床上,感覺他似乎是己經睡著了。
陳芳容忍不住開心的喊了一句:“睡吧睡吧,老死頭子,明天你就是真正的死老頭子。”
卻不想,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:“媽,你在那說什麼呢?是誰要死了?”
不知何時,厲建設和錢香草兩人正齊刷刷地站在她身後。
“啊!啊!”猝不及防的陳芳容,一時間被他倆嚇得哇哇大叫。
“厲建設,錢香草,你們走路怎麼都不帶聲音?還突然跑到我身後,難道你們不知道,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?”
陳芳容這時再也無法端著,她有點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。
厲建設見陳芳容如此說話,他本就不感冒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。
他當即就首言不諱地指出:
“媽,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?我倆回來後,又是換鞋,又是放東西。
是你自己注意力過於集中,沒有看見我們而己。可是你怎麼可以如此顛倒黑白呢?”
陳芳容從來沒有遭到大兒子的忤逆,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懟厲建設了。
而厲建設卻沒打算就此打住,反而繼續不停地說道:
“我看你站在爺爺的房門口,一口一個死,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?這才打算過來看看。卻不想又受到你一頓抨擊。
媽,難道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所以才這麼害怕嗎?”
陳芳容此刻雖然己經緩過勁來了,但是如此被兒子質問,她還是感到不痛快。
“沒有,媽就是剛從外面回來,就想過來看看你爺爺他休息了嗎?
行了,既然你們倆都回來了,那爺爺就歸你們照顧吧,我現在要回房間睡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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