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悠見大家的焦點都在自己身上,她也不能再置身事外,於是主動走了過來,態度禮貌的打招呼道:
“您好嬸子,我也是一個學醫的人,剛才看到這麼多的草藥,而且發現其中許多都是我沒有見過的草藥,一時間心癢難耐,就忍不住向您的外甥女求教了一下。
如果此舉有不當之處,還請您多多海涵,千萬不要怪罪你的外甥女,她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苗鳳仙聞言,心中一喜,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明豔動人,卻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,不由高看了顧楠悠一眼。
但是她也沒有想到,這個小姑娘的膽子還挺大,居然還敢主動過來找自己理論。
可是想想那對母子馬上就要到了,自己的房間還沒有打掃出來,她就歇了繼續追究顧楠悠的心思。
“行了,既然是綵鳳主動借給你的,你就認真看吧,但是切記不可以私自拿出去。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。”
苗鳳仙語氣有些嚴厲地囑咐了一句,就匆匆忙忙地回自己小樓去了。
苗綵鳳見大姨姨如此著急,擔心她有什麼事,便也跟著苗鳳仙一起離開了。不過她在走之前,還不忘和顧楠悠揮揮手告別。
而那個小男孩就沒有這麼貼心了,他走之前則是使勁地瞪了顧楠悠一眼,眼神里的警告意味簡首不要太明顯。
他見顧楠悠沒有對他的表情做出反應,還以為自己成功的要挾住了顧楠悠,這才心滿意足的跟著大姨姨她們,一起去了中間那棟吊腳樓。
顧楠悠現在感覺並不是很累,她就找了一把椅子,在院子裡坐了下來。
她一邊翻看著書本,一邊對照著晾曬的藥材,開始認真記憶起來。
此時,暖洋洋的日光,恰好照在顧楠悠的身上,彷彿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道金光一樣。
傅淮遠還想勸顧楠悠上樓休息一會,畢竟她現在可是懷著身孕的人了。
但是看見顧楠悠一副不準備上樓的架勢,毫無辦法的傅淮遠,只得自己和李紅軍一起,先上去看看了。
就在傅淮遠他們上樓後不久,院子外面突然響起駁雜的腳步聲。
再過一會,就見西個男子,兩兩一對,抬著兩副滑桿走了進來。
第一個滑桿上坐著一個女人,但她的身體是傾斜的靠在滑桿上,感覺她好像是昏迷了。
第二根滑桿上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男子,只不過他的狀況更不好,不僅有鮮血不停的順著滑桿流淌下來,現在他甚至都己經開始抽搐了。
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,現在如果不馬上救治,估計他活不過半個小時。
“停,快停下。”此時顧楠悠己經顧不上許多了,她高聲喝止道。
這個人的情況己經很危急了,現在必須馬上抓緊治療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那些人雖不知道顧楠悠這是怎麼回事?但他們見顧楠悠如此堅持,也不敢不聽,當即就把滑桿放下。
而此時,顧楠悠也顧不了那麼多了,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信念,那就是要把眼前這個年輕人給救活。
她動作迅速地把那人傷腿周邊的布條都給扯掉,然後又迅速地用銀針,封住了傷口周邊的幾處穴道,效果很明顯,血瞬間就被止住了。
緊接著,她又從包裡,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消毒液和手術器具。
她先用消毒棉球,擦乾淨傷口周邊的髒東西,隨後再用縫合針將其傷口縫合,再塗抹上傷藥,最後再用紗布仔細包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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