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無須你操心,一會會有人過來,把他抬到樓上的病房。”苗翠仙依舊向前走,沒有回頭,但還是快速地回應了顧楠悠。
顧楠悠聞言,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。
她急忙快走幾步,趕上了前面的苗翠仙。
不明就裡的傅淮遠,還想跟著一起過去,卻被身旁的李紅軍一把拉住:
“你去湊什麼熱鬧,我姐最討厭不相干的人去她的小樓了。”
“可是楠悠……”
傅淮遠正打算解釋幾句。
卻不想又被李紅軍打斷:
“淮遠,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姐姐可是這裡最有名的苗醫,她的醫術也是好到沒話說。
而且,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她也不會難為楠悠,你就不必擔心楠悠了。
你還是趕快上來,看看你們要住哪個房間?我找人給你們收拾一下。”
既然李紅軍都這麼說了,傅淮遠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磨嘰下去了,他只得跟著李紅軍去了他家的吊腳樓。
顧楠悠跟著苗翠仙的腳步,亦步亦趨地上了小樓的二樓,苗翠仙依舊在前,顧楠悠跟在後。
苗翠仙輕輕推開了一扇門,走了進去,顧楠悠跟在後面,也走了進去。
這個房間貌似一間病房,裡面佈置的十分簡單,只有一張單人床,一個床頭櫃和一把椅子,除此以外,這裡再無其他東西。
只是此刻,一箇中年婦女正躺在病床上,她身上的傷痕應該被處理過,只是她還沒有醒過來。
“你給她再診治一下,看看她這是什麼症狀?”苗翠仙語調不高,語氣更是淡淡地道。
只是聽起來,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。因為她的語氣不是在和顧楠悠商量,而是在吩咐。
顧楠悠聞言,只是微微一怔,但並沒有任何牴觸情緒。
不僅如此,她還特意快走了兩步,走到了病人的面前。
“啊”,顧楠悠忍不住尖叫了一聲,因為她突然看到了一張臉,一張與養母顧小蓮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嗯?有什麼問題嗎?”苗翠仙也是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了顧楠悠一眼。
此時,顧楠悠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,她忙調整心神,待心情平靜下來後,她才抱歉地回覆道:
“沒有什麼,只是乍然看見這個病人,與我昔日一位親近的人實在相像,一時間沒有忍住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你一眼就能認出她這是得了什麼病呢?”
苗翠仙的話語依舊平淡清冷,令人猜不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而顧楠悠緩和了情緒之後,她主要的焦點都集中病人身上,並沒有去追究苗翠仙的話裡到底有什麼意思?
不仔細觀察,還真的不容易發現,她們只是十分相似而己,這個婦人並不是真的顧小蓮。而且她與顧小蓮也有許多差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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