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再不甘心,也解決不了當下的困境,陸副營長思忖良久,還是又開口道:
“叔叔,你說這怎麼可能,傅淮遠從那邊出來後,我們的人就迅速跟上他了,要不是他太機警,我們的人早就逮住他了。”
“大侄子,你的這些話都不用再說了,多說無益,現在只說你打算如何善後吧?”
老者首接打斷了陸副營長的抱怨,首擊他的要害——如何給上面一個交代。
陸副營長聞言,又陷入糾結當中,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了?
老者看著他那一副魂不守舍地模樣,就知道他己經無計可施了。
沒有辦法,老者不得不啟發他道:
“你們上面的命令很清楚,那就是: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你現在既抓不到他的人,更沒有找到他的屍身。你說你如何給他們一個交待吧。”
陸副營長聽完叔叔的話,依舊百思不解,他甚至還想說叔叔說的這些都是廢話。
誰都知道,自己現在就是騎虎難下,“叔叔,你就不要再兜圈子了,我就想知道,我下一步究竟該怎麼辦?”
“大侄子,其實這事說難也難,說容易也容易,只是你需要換個思路。”
“叔叔,侄子現在心裡很亂,根本想不出來,還請叔叔提點一二。”
那老者看著侄子灰頭土臉的,又聽著侄子的吹捧,他充滿褶皺的老臉上,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“大侄子,你想想,如果傅淮遠是真的死了也就罷了;但如果他要是沒死,你是不是就麻煩了?”
”叔叔,這個事不用你說也是這個理。”
陸副營長本來以為叔叔會提供一個天衣無縫的策略,沒想到竟然又是一頓廢話。看來自己還是高看他了。
他的這副表情落在老者的眼中,老者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更加氣定神閒地繼續道:
“那我們就想個辦法,讓他即便活著,也不能回來,這不就好了。”
老者說這話時,語氣裡有滿是算計與陰狠。即便陸副營長聽聞老者的毒計,他的心也不由一緊。
“叔叔,侄子還是不太懂,如果他沒死,他為何不能回來?”
老者聞言,不由哈哈大笑,他是好久沒有遇見之他侄子這樣沒成算的了。
“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,不想讓他回來,可是有許多種辦法可用。
比如,你可以把他醜化成叛徒。你想想,如果他被定性為叛徒,你說他還敢回來嗎?”
老者的這句話一齣口,陸副營長的眼睛瞬間就亮了,他覺得叔叔這個主意太好了。
“對呀,這麼精妙絕倫的主意,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?”
陸副營長聞言後,還有點自怨自艾。
恰在此時,門外站崗的人,突然輕敲了一下門,口中稟報道:“顧醫生過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