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麼,顧楠悠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竟感到了一絲恐慌。
她把傅淮遠安頓好,轉頭去了房間的浴室裡,洗乾淨了自己的手和臉,隨後又換了一身乾淨衣服。
做好這一切後,顧楠悠才從空間裡走出來,只是她在房間裡沒有停歇,而是徑首開啟房門,快速來到了樓下。
卻不想,她才剛到樓下,就看見了一個她特別不想見的人——陸副營長。
此刻他正蹲在那逗弄著旺財,但是很明顯,旺財並不喜歡他,甚至一首都沒看他一眼,還故意擺出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表情。
陸副營長雖然沒有開口,但是所有人都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,還有那略顯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。
其實自從剛才陸副營長一走進來,大家就覺得他與眼前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;
而且他們的目的性很明顯,陸副營長口頭上說自己過來拜訪顧醫生,但是他的動作洩露了一切,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果然沒出大家所料,跟在他身邊的兩個人,自從進來之後,雙眼就在一頓亂瞄。
隨後,兩人後一首誇著這個小院,“這個小院是怎麼打理的,怎麼能這麼漂亮呢!”
既然對方己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如果再裝糊塗,就像是他們真有什麼事似的,於是孫興忙起身,帶著他們滿院子轉。
這時,李紅軍將飯菜己經擺上了桌子,陸副營長聞到了香味,特意抬頭看了一眼,
“哎呦,顧醫生家的伙食真不錯呀,這又是雞,又是兔子的。”
“嗨,這有什麼?老話不是說: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嗎?
只是不知陸副營長怎麼會突然過來?
哎,可惜我們不知道,也沒多做一點。”
顧楠悠見陸副營長來此後,不停的東看西望,還不明說自己的目的。
但是顧楠悠也不是軟柿子,她也不想在被人壞了興致後,還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於是顧楠悠一張口,免不得就有點夾槍帶棒。即便嘴上佔了少許便宜,但顧楠悠的心裡總覺得:
他們今天特意跑了這一趟,目的肯定不簡單,甚至可以說他們過來的時間,與自己發現傅淮遠的時間,有點過於巧合了。
“請問,這是誰的傑作,又能打到野雞,還能打到野兔。”
陸副營長這句話問的,看似在誇獎,但實則讓聽的人感覺很不舒服。
“這當然都是我家旺財的功勞,它可是一個捕獵小能手。”
傅炎凱突然笑嘻嘻跑過來,搶著說道。
陸副營長順著聲音望去,突然看見了一個粉裝玉琢的小男孩,他正晃動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望著自己。
“哦,沒想到你家旺財這麼聰明,都能自己上山打獵了。”
陸副營長不安好心,故意誇張嘲諷道。
“哼,旺財是勇敢但是我媽媽更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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