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這件事本來就與我們無關,而如果我們去找小謝,豈不是讓人以為我們與他有關係。
傅天明和你舅舅都不會放過他,只不過你舅舅要他永遠閉嘴,而傅天明卻想抓住他,讓他成為刺向你舅舅的一把刀。”
“爸爸,還是您高明,這麼複雜的問題都能被您分析出來了。”廖美琳聽完爸爸的話,感覺受益匪淺,忍不住誇了爸爸一下。
“行了,小謝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己,真正的大魚是傅淮遠,只要他把手裡的東西交到上面,你舅舅就再無翻身機會。”
廖秉澤突然把話題又引到了傅淮遠身上
這個傅淮遠的問題上,廖家有過出手的動作,可是沒想到,傅淮遠這麼厲害,最後竟全身而退,而且現在還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如果不是真的找不到傅淮遠,他不會把女兒拖下水,可是即便如此,還是沒有一點傅淮遠的訊息。
“美琳,你說如果傅淮遠的孩子被綁架了,你說他會出現嗎?”
廖承生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
“我也不清楚,可是他們現在都在京市,綁架他孩子的難度成倍增加,而且這裡是傅家、厲家和上官家的大本營。
你覺得你綁架後,能夠善後嗎?
對了,顧楠悠手裡有一條大狼狗,據說在警犬隊接受過正規訓練,讓它找人不在話下。”
“大狼狗?這麼重要的資訊,你怎麼早不說,如果他們有大狼狗,那傅淮遠就有可能被他們救了。”
廖承生聽到這個訊息後,氣得都想罵人了,這群蠢人,發現了大型獵犬,居然還不知緊盯他們。
廖美琳被他哥罵了,氣得也首翻白眼。
“之前你們和我說什麼了,你們還不是認為傅淮遠回了京市,著急拿到他手裡的東西,才和我說了他的事。”
廖美琳堅決不背鍋,她的話也是句句扎心。廖承生知道自己不佔理,但是找不到傅淮遠這件事,始終讓他耿耿於懷。
“可是這麼長時間,他們在回京的隊伍裡並沒有發現傅淮遠。他們是如何隱藏傅淮遠的?”
“沒準兒,又是易容了吧?”廖美琳聽見哥哥的喃喃自語,故意氣他說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的話。
“易容?什麼易容?怎麼易容?”廖承生突然來了精神,一個勁的問道。
“這個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但是你們還記得陳芳菲李代桃僵的事嗎?她就是易容成了陳芳容的面貌,七八年都過去了,也沒有人發現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們都被人耍了,顧楠悠回來京市,就是為了掩護傅淮遠回來。
而且他們的計劃很周密,在離京市不遠的地方,他們突然上演金蟬脫殼,確保顧楠悠他們能夠順利進城。”
說到這,廖承生氣得把身體往後一靠。第一次,他有了深深的無力感。
他一首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,可是傅淮遠突然脫逃;顧楠悠突然離開雲省;小謝投毒後神秘消失。
這一樁樁,一件件,都己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,甚至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有可能成為反噬自己的利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