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冷不丁聽起來沒有什麼,但是細品下來,調侃的意味還是很濃的。
廖美琳聞言,立即抬頭,順著聲音望去,就發現不知何時,上官金鳳就站在她身前,如果不是上官金鳳發聲,廖美琳說不定就會撞上上官金鳳。
“上官阿姨好,不好意思,我剛才想心事呢,就沒有注意。”
“哦,想什麼心事這麼入迷,連路都不看了。”上官金鳳顯然沒想讓她就這麼離開。
“我想給希玥買套房子,可是沒想去哪裡買好?”廖美琳似乎沒有聽出上官金鳳的弦外之音,還在那自說自話。
“哎,沒想到,你媽對你倒是挺好的。”
這句話一齣,廖美琳就是再反應遲鈍,也能聽出上官金鳳對她的蔑視。
廖美琳很想停下來好好為自己辯解幾句,可是上官金鳳卻己經施施然的朝自己家走去了。
沒有辦法的廖美琳只得悻悻然離開,只是連番地打擊,讓她覺得很委屈。
可是她卻不知道,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委屈,今天一早就跑回了家。
此刻正在她媽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快別哭了,到底是怎麼了?難道是建國欺負你了?媽這就去叫上你爸和你哥,咱們現在就去厲家討個說法。”
“不是,媽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鄭愛華聞言,急忙拉住己經快要崩潰的媽媽。
“那你倒是好好說說: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是誰把你欺負成這樣了?”許秀麗一臉氣憤地追問著。
“媽,昨天我小姑子楠悠給我檢查了,我的輸軟管狹窄,如果不做手術,我可能一輩子都做不了母親了。”
“啊,怎…怎麼會這樣?”許秀麗頓時就被女兒的話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相對於這個訊息,她倒是更希望兩個小兩口鬧彆扭,而不是遇上這麼大的問題。
“那你…你小姑子怎麼說?她…她有沒有說,這個病能治嗎?”
許秀麗首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,說話依舊是磕磕巴巴的。
“她說要給我動手術,讓我準備好就去找她。”鄭愛華也沒想到,自己的病會把媽媽嚇成這樣。
“什麼?你小姑子真的說能治?那她有沒有說過,手術後你就能正常懷孕了嗎?”
“嗯,這個我倒是沒問,我剛聽到我沒法懷孕,我就覺得天己經塌了,要不是昨天是家庭聚會,當時我就跑出來了。”
鄭愛華首到現在,只要一想起昨天的事,她還是覺得自己如同做夢一樣。
“你小姑子回來了,那她去了哪家醫院上班?”
“據她自己說,是在軍區總醫院的婦產科,好像是下週一正式上班。”
鄭愛華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了媽媽,她現在太需要一個人幫她出主意了。
“行,下週媽媽陪你去找她,咱們好好問問,如果沒有問題,你就儘快手術,趕快要孩子才是正經事。”
許秀麗果然比她女兒多經歷了許多事,做起決斷也比女兒痛快。
只是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,因為沒有提前預約,差一點都沒能見到顧楠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