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軒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,他迅速啟用系統,構建了一個特別的虛擬場景。
“既然你們能如此殘忍地將沈夢瑤分屍拋散,那麼現在,就讓你們親自體驗尋找她破碎身體的絕望與痛苦吧!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在京城的心臟地帶,一座奢華別墅內,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。一位蓄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,怒氣衝衝地對著原天空揮出了沉重的一掌,那力度彷彿要將所有的失望與憤怒都傾瀉而出。
“你,真是讓我失望透頂!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!”伴隨著話語的落下,是原天空臉頰上那一抹刺眼的紅痕,以及嘴角緩緩滲出的血絲。
“機票,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。一個半小時後起飛,你必須立刻離開,越遠越好!”中年人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,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對兒子的擔憂與不捨。他遞過一張花旗銀行的存摺,語氣沉重:“這是你的救命稻草,到了那邊,記得換個賬號,別讓錢成了你的累贅。”
原天空默默地接過存摺,深深地看了父親一眼,轉身提起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,踏上了這條未知的逃亡之路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城國際機場內,夜色如濃墨般深沉。原天空的身影在候機大廳內顯得格外孤獨,而方暢與雷煥文的相繼出現,讓這份孤獨中增添了幾分複雜。
“天空,你也選擇了這條路?”雷煥文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意外,他望向原天空,眼神中交織著同情與無奈。
原天空輕輕點頭,臉上的傷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淒涼。他低聲說道:“是啊,別無選擇。只希望到了那邊,能重新開始。”
方暢本想插話,但看到原天空那冷冽的眼神,便知趣地閉上了嘴。雷煥文見狀,連忙打圓場:“我們都一樣,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低調,避免不必要的麻煩。”說完,他找了個藉口離開,去處理個人事務。
原天空看著方暢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不喜歡這個人,但此刻卻不得不與他同行。他嘆了口氣,也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候機室的寧靜。只見一個行李箱突然倒地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原天空皺了皺眉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他環視四周,只見方暢正彎腰去扶那個倒下的行李箱,臉上帶著一絲疑惑。
“怎麼回事?”方暢自言自語道。原天空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祈禱這次逃亡能夠順利。他知道,一旦踏上這條路,就再也無法回頭了。
在彎腰欲拾起行李箱的剎那,方暢的心猛地一緊,他察覺到行李箱表面竟在奇異地鼓動,宛如內有活物在掙扎,這突如其來的異象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!
“這是什麼鬼東西?!”他心中暗呼,記憶中行李箱內絕無此類存在。
正當他滿腹狐疑之際,行李箱的縫隙間竟湧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長髮,如同夜色中的魔爪,迅速鋪滿了整個地面,景象駭人至極!
“啊——!”方暢失聲尖叫,只見那髮絲間隱約透出一張慘白的人臉,緩緩浮現,正是他永生難忘的沈夢瑤!
那雙空洞無神、宛如模型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,口中吐出的話語如同寒冰刺骨:“方暢,今夜子時,尋回我的肉身!”
“你的肉身?不是早已...”方暢話音未落,一股寒意自腳底直竄天靈蓋,恐懼讓他幾乎失禁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雷煥文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機場男廁的馬桶上,哼唱著歡快的小調:“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,怎麼愛你都不嫌多...”
然而,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怪異聲響打破——“嗒嗒嗒”,是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,且越來越近,直至在他的隔間前戛然而止。
“什麼情況?女生怎會闖進男廁?”雷煥文心中疑惑叢生,歌聲戛然而止,他豎起耳朵,試圖捕捉更多線索。
腳步聲在門外徘徊,最終消失,留下一片死寂。雷煥文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,忍不住喊道:“有人嗎?是天空哥嗎?”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回聲。
他匆匆解決完手頭的“大事”,正欲起身離開,無意間從門縫中窺見一抹陰森的目光,正死死盯著他!
“媽的,見鬼了!”雷煥文驚駭欲絕,心臟狂跳不已。緊接著,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如鼓點般響起,彷彿要將這扇門生生震碎!
敲門聲驟停,四周重歸寧靜,但那份被注視的感覺卻愈發強烈。雷煥文抬頭望向天花板,除了冰冷的白熾燈,別無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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