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悠做夢也沒有想到,氣得傅爺爺要離家出走的人,居然是他的兩個兒媳婦。
想想也是,如果是小輩氣著了老爺子,傅爺爺自己就會管教了。
只有兒媳婦才會讓傅爺爺投鼠忌器,她們不僅是自己兒子的枕邊人,而且還為傅家開枝散葉,作為公公,他確實不太適合出手教訓。
“那兩位傅伯父都是什麼態度呀?”
“傅局長和傅軍長這段時間都不在京市。”小謝急忙搶著回答了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敢情這兩個棒槌是看無人能為老爺子撐腰,才敢這麼作妖啊。
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,何況這裡還牽扯到了兩個長輩,顧楠悠也不好說她們什麼了。
但是安慰好傅爺爺她還是很有把握:
“傅爺爺,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,生氣上火不值得。而且這事您也無需動怒,此事自有兩位伯父他們來處理。
這段時間,您就安心住在這裡,您想住到什麼時候,咱就住到什麼時候,而且我外公還能陪您下棋,還能幫您調理一下身體。
我還能給您多做點好吃的;您也可以出去釣釣魚,沒事的話還可以找齊師傅嘮嘮嗑,這不比生氣有意思多了。”
傅天明聽顧楠悠這麼說,立即笑著點頭同意了。自己之所以會跑出來,就是為了出來散散心,順便過來看看昔日老朋友。
楠悠有句話說的特別對,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,動怒生氣真是不值得。
現在養好自己身體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如此一來,傅天明的心思放下了,天天不是和顧文武下棋,就是帶著小謝去釣魚,心情那是一天比一天輕鬆。
可是遠在京市的那兩個女人,她們現在就沒有那麼舒服了,每天都過的戰戰兢兢,甚至可以說是,每天都過的心驚肉跳。
因為她們的丈夫馬上就要回來了,如何解釋老爺子離家出走?這可是個大大的難題。
“媽,您不用擔心,爺爺不高興,還不是因為二嬸觸怒了爺爺,要不爺爺怎麼會離京。”
傅淮義不忍心看她媽難受,便在私下裡安慰他媽,順便給他媽出出主意。
“兒子你說的對,就是你二嬸她自己擅作主張,不僅殺了你爺爺養的雞、兔和魚,還敢把它們都送去孃家,簡首就是目中無人。
哎,到底是出身小門小戶,眼皮子就是淺。”吳小靜因為兒子給了底氣,說話也變得硬氣起來,更是嘲諷起了周甜甜。
“媽,前面那些話您可以說,但是後面那些話還是不要說,否則會讓二叔覺得下不來臺的,難免不會因為這記恨上您。”
“我知道,我這也就是和你閒話家常才這麼說的。你放心媽媽說話還是有分寸的。”
傅淮義聞言,心中暗道:哼,就你還有分寸,如果有分寸就不會把爺爺氣走了。
那是多好的刷存在感的好機會,二嬸都把梯子遞過來了,自己這個媽呀,確實硬生生的把梯子拆了。真是一手好牌被她打的稀碎。
吳小靜不知道兒子心裡怎麼想的,不過她現在的心情很好,她算是被兒子傅淮義給安撫住了。
可是隔壁的周甜甜母女,她們就沒有那麼好運了。
周甜甜當初也就是想發洩一下,耍耍威風;又覺得老公公地位那麼高,他肯定不會和兒媳婦一般見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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