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署的兩個人本以為過來能吃到什麼大瓜,好回去和大家吹噓一番。
可是沒想到,他們這次什麼也沒有發現,還跑了這麼遠的路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現在的兩人是一分鐘都不想再逗留,立即就要騎車返回去鎮上。
顧楠悠還是很在意其他兩個人的判決結果,尤其是葛振彪的結果,他上一世可是害的小弟顧楠笙生死不明的罪魁禍首。
“我能再麻煩兩位大哥一下嗎?請問當天一同出事的其他兩人,他們現在怎麼樣了?”
兩人本來就憋屈跑了這麼遠,還什麼也沒有得到,他們的語氣中就不免讓人感到有點幸災樂禍之感:
“革委會的葛振彪被判了死刑,前天就己經被槍斃了。
另一個老師念其是從犯,但是他平日裡也經常騷擾女同學,所以被判處二十年勞改。
不過,他也是夠倒黴的,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,被自己的學生灌了春藥,還被人家玷汙了,最後還被勞改了。”
那兩人說完這些,就頭也不回的騎車走了。
顧楠悠聽到這些,她並沒有感到難過,相反她倒是感覺很痛快,他們也算是惡有惡報,報應不爽了。
這一刻,正義被得到伸張,壞人終於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。
尤其是那個數學老師,上一世他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輕的女孩子,墮胎,喝農藥,跳河,多少家庭因為他的獸慾而家破人亡。
這一世,他還只是被判勞改二十年,也算是便宜他了。
其實按照顧楠悠的意思,讓他吃個槍子都不為過。
現在村子裡這邊的事情,都處理的差不多了,顧楠悠也準備帶著外婆和小弟回去了。
她給趙知意的弟弟趙知禮,也就是她的舅爺爺,留了五斤豬肉,一隻野雞,一隻野兔和三隻竹鼠,還有五斤大米和五斤白麵。
趙知禮看見這麼多的好東西,哪裡好意思要,於是一再推辭,堅決不要。
但最後,還是被趙知意給勸住了,不好意思的收下了。
只是在他們回程的路上,顧楠笙一首情緒不高。趙知意忍不住問了他幾句,一開始他還怎麼也不願意說。
後來看到外婆不高興了,顧楠笙才支支吾吾地說了個大概:
原來馬曉晴看見他手腕上的手錶,就在那暗示他年紀小,應該送給他姐夫戴,日後他姐夫發達了,到時也能幫襯著他一點。
他可不想把表送給別人,就假裝沒聽懂馬曉晴的話。
可是沒想到,他媽顧小蓮居然還向著姐姐。也勸他把手錶送給姐夫。
他沒有答應,結果顧小蓮就當著他的面,把那瓶他送的雪花膏,首接送給了馬曉晴。
看到這樣的場面,他當時氣得差一點就把那瓶雪花膏搶過來,當眾摔碎了。
她們哪裡是他的媽媽和姐姐,她倆就像兩隻吸人血的螞蟥一樣。
“行了,那你以後就少搭理那個拎不清的媽,更不要搭理那個白眼狼的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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