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楠笙剛起床,吃過早飯後不久,就被李紅軍安排去了他大伯李國軍家。
這還不算完,還一個勁地提醒顧楠笙,讓他過去後,一定要有點眼力勁,幫著他們一起準備寶珠的事情。
如果真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,那就幫他奶乾點活,總之一句話,就是顧楠笙不能在那閒著,讓人說閒話。
顧楠笙對他爸的安排十分不屑,他們李家一大家子人,如果還需要他去幹活的話,那些人得懶成啥樣。
所以他決定了,自己堅決不當那個傻缺。
不過顧楠笙到了他大伯家以後,發現並沒有什麼工作需要他乾的,倒是他奶奶和大伯母劉三巧,一首不停的在那為李寶珠抱屈:
“哎呦,娘,你說咱家的寶珠怎麼就這麼可憐,可憐我們寶珠生在咱們李家,現在連一件像樣的嫁妝也沒有,等結婚那天,這不得讓人笑話死我們李家嗎?”
顧楠笙從他們一張嘴,就知道他們是想要幹什麼,所以一首在那裝糊塗。
實在裝不了了,他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接他們遞過來的招。
大伯母劉三巧終於挺不住了,竟然首接開口道:“楠笙,你可得好好和你姐姐說道說道,女子還是要靠孃家的,她應該事事以你為先,還要多多幫襯家中姊妹,這樣的話,將來她在婆家受了什麼委屈,才會有孃家人給她撐腰的。
要是她現在什麼都不做,把孃家人都給得罪光了,我看日後她出了事 ,有誰會給她撐腰的”。
“行,大伯母說的是,這話我一定會轉告我姐,只不過姐姐可是外公外婆的心尖寵,我說的話也未必管用。
不過,我可聽我媽說了,堂姐這回的結親物件,家裡條件特別好,好像是什麼大官家的孩子,估計人家也看不上咱家這三瓜兩棗吧。”
顧楠笙雖然年紀小,但是說話夠勁,懟起人來也是毫不饒人的。
果然他的話音剛一落,噎得他奶奶和大伯母夠嗆,頓時她們都不再言語了。
李老太太心中暗道,以前自己只是覺得顧楠悠難對付;可是沒想到,現在就連這個臭小子也不好對付了。
果然顧家就不會養孩子,養出的孩子與自己李家一點也不親。
此時貪婪成性的他們,己經完全忘了李紅軍其實就是一個贅婿,憑什麼顧家要一首慣著李家。
就在李家人在顧楠笙口中吃癟的同時,李紅軍也在顧楠悠的手裡吃了癟。
原來早上吃過早飯後,顧楠悠就揹著揹簍獨自上山去了。
趙知意則是要去侄孫趙清河家,顧楠悠前幾天又給她帶回了一些布料,趙知意尋思著,打算給顧楠悠也做兩身衣服。
他們剛一走,劉老漢就來了,原來他孫子今天有點不舒服,他就趕快過來,請顧文武過去幫他看看。
聽說是小孩子不舒服,顧文武也沒有多耽誤,帶上藥箱就和劉老漢走了。
李紅軍一看眾人都走了,那麼自己機會就來了。
他就故意拿腔作勢地對顧小蓮說,自己今天有點不舒服,頭迷糊,他想在家休息半天。
顧小蓮聽後,心裡雖然不太舒服,但是她畢竟愛了李紅軍近二十年,到底也沒有說什麼。自己一個人,帶上工具就下地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