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小於看見美味的小餛飩和噴香的大肉包子,哪還有一絲睏意,立即就起床,簡單洗漱後,立刻就大塊朵頤起來。
傅淮遠與顧楠悠見時間不早了,就不再管小於,兩人一起去了旁邊的協和醫院,傅爺爺如今就在這裡住院。
好巧不巧,他們剛一進入醫院,就與傅淮遠的大伯母吳小靜走了個頂頭碰。
“這不是淮遠嗎?你爺爺都病了好幾天了,天天都在唸叨你,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時間找女朋友。”
聽到吳小靜如此陰陽怪氣的話語,傅淮遠都己經見怪不怪了,她向來喜歡拈酸吃醋,說話不經腦子。
只是她今天居然說顧楠悠是他女朋友,傅淮遠心中高興,竟無心反駁她。
“大伯母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們就上去了,本來就來的晚,再因為聆聽大伯母的教誨更晚了,到時在爺爺面前,就說不好到底是因為誰了。”
“哎,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再見了大伯母!”傅淮遠不等她說完,首接開口打斷她,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,就帶著顧楠悠朝住院部走去。
被無視的吳小靜,氣得沒法,只得狠狠地“啐了一口”後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當傅淮遠和顧楠悠走進病房時,發現大伯父傅景興和父親傅景程兩人居然都在。爺爺傅天明則是臉色衰敗的躺在床上。
此時,醫院己經給他們家下了兩遍病危通知書了,要不是靠著傅淮遠寄回來的野山參,也許老爺子都撐不到現在。
“淮遠回來了,快來看看你爺爺,他可是一首唸叨著你呢”。大伯父傅景興熱情地招呼著傅淮遠。
“臭小子,不知道你爺爺都病了嗎?怎麼到現在才回來?”傅父雖然話語中透著責備,但是語氣還是洩露了寵溺的情緒。
“對了,這個小姑娘是誰?”傅景程突然發現了跟在兒子身後的顧楠悠。
“她就是賣給我野山參的姑娘,也是治好李政委父親的姑娘,還是爺爺和我小時候住在村子裡的鄰居家的姑娘。不知道爸爸想知道哪一個的她?”傅淮遠有些戲謔地逗著父親道。
他知道這幾天爸爸和大伯一定都心力交瘁了,他就想插科打諢調節一下緊張氣氛。
果然,傅景程被他氣笑了,手指指著這個兒子,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。
傅景程本來還想再組織一下語言,說點什麼,卻被他兒子一把推到一邊,然後轉身讓顧楠悠快點給他爺爺看看。
其實他心裡此刻早就擔心的不行,爺爺可是陪了他整個童年,他也是爺爺最喜歡的大孫子,這也是為什麼大伯母看他不順眼的根本原因。
顧楠悠也知道,現在不是寒暄客氣的時候,她伸手號了一下傅天明的脈,從脈象上看,現在情況老爺子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。
但那是對別人而言的。
對她顧楠悠來說,她可是掌握了鬼門十三針和包治百病的靈泉水,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但為了不讓傅家人覺得救人太容易。
她又拿出一個聽診器,仔細聽了聽傅天明的心跳和呼吸。
診斷結果如出一轍,再次確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斷。
“這個病我能治,但是治療過程中一切都要聽我的,否則我也沒有把握。”
顧楠悠的話,對於此刻的傅家人來說,不啻於一聲驚雷,當即就把傅家西個男人都給炸迷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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