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悠己經回了,你如果想找她治你爸的病,等他檢查結果出來了,我幫你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被人當面說破了心事,厲繁琛不由感覺有點尷尬。但其實傅老爺子還真是誤會他了。
他過來並不是為了治病,而是兒子厲建國告訴他,這裡有一個與妻子十分相像的年輕女孩。
這幾年他與妻子陳芳容聚多離少,夫妻之間己經有點離心了。
還有,他之所以過來,還是因為他和妻子最後一次吵架,妻子非說厲婉婉不是她的女兒,她要去找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當時自己在氣頭上,你放狠話說了她幾句,她就憤怒地跑回了孃家。
可等她再回來後,就絕口不再提女兒的事,反而還和那厲婉婉好的不行。
一個人怎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,就變了,而且還變得這麼多。自己旁敲側擊了幾回,但是妻子都避而不答。
對於軍人出身的厲繁琛,他有著高度的警覺性,事後他也查了妻子的情況,自然是沒有任何進展。
但這件事,就像一根扎進嗓子眼的刺一樣,一首困擾著他。
恰好今天,兒子厲建國居然告訴他,他看見一個十分肖似妻子的年輕女孩,他的心瞬間就活了。
他發自內心的感覺,這個女孩或許會與妻子當年提到的親生女兒有關,他就迫不及待的過來了。
沒想到,卻實不湊巧,他到底是晚了一步。
“傅叔叔,您真是火眼金睛,連我這點小心思都沒有瞞過您。
那可說好了,等我爸身體檢查好了,我可要帶他上門去叨擾您了。”
厲繁琛的話音剛落,一聲清脆的女聲突然在身後響起。
“爸,您怎麼過來了,您也是來看傅爺爺的嗎?”
順著聲音,眾人抬頭就看見,一個身材嬌小,相貌清秀的女孩,跟在一個健壯高大的男子後面,一起走進來了。
“婉婉,你是過來看傅爺爺,怎麼事先不和爸爸提前說一聲?”厲繁琛對厲婉婉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,頗有點不滿意,聲音中不免就帶了點火氣。
這種不明真相的情況,傅老爺子和傅景興自然不會主動接茬。
只是那個高大健壯的男子上前一步,有些心虛的解釋道:“厲叔叔,都怨我,是我讓婉婉過來的,我想著她心靈手巧,沒準兒能讓爺爺開心,就忘了和您事先打招呼了。”
“淮義,你不用替她說話,她也老大不小了,做起事情來,還是顧前不顧後。幸虧淮遠剛才就走了,要不得多尷尬。”厲繁琛絲毫沒因為傅淮義的解釋而放過厲婉婉。
“行了,婉婉,給你傅爺爺和傅大伯問個好,跟我過去看你爺爺,你爺爺也住院了。”
厲繁琛的語氣堅決,透著不容置疑。
“傅爺爺、傅大伯,那您們好好休息,我改日再來看您們。”厲婉婉只得假裝乖巧的打著招呼。
哼,要是知道自己爸爸會來,打死她厲婉婉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湊這個熱鬧。
其實她從心裡也沒看上傅淮義,可是傅淮遠離得是真遠,她又夠不著,只得退而求其次。
她心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,一個能讓她從天堂跌落深淵的秘密,也是往往讓她午夜驚醒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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