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顧楠悠在身邊,他還真的有些不適應。嚴格說起來,這還是這段時間以來,顧楠悠第一次沒有和他在一起。
傅淮遠此刻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,以前他還沒有特別的感覺,這次的分開,瞬間就讓傅淮遠認識到了顧楠悠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。
也不知道她要見的人到底是誰?他們會不會對她有什麼企圖?她們又會不會給她相看物件?還有她今天離開的時候,就不讓自己送,而且還神神秘秘地,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,她為什麼要瞞著自己,難道她不相信自己嗎?
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正在不斷的啃噬著傅淮遠早己不再淡定的內心。
哎,自己怎麼這麼糊塗,當時為什麼不問問她對方家裡的電話號碼呢。
如果他現在有對方的電話號碼,他也不用這麼被動,不放心她就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問問,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安心一些。
而現在的傅淮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寢食難安。
就在傅淮遠不斷糾結的時候,厲建國竟主動找上門來了。
一開始,傅淮遠還擔心他是給厲婉婉當說客,來勸說自己娶厲婉婉。
一想到這,他就頗有幾分不耐煩,表情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好看,而是臭臭的。
可是等他聽完厲建國的話後,他的心裡別提多舒暢了。立即對厲建國笑臉相迎,還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快聯絡那邊的朋友,讓他們幫忙查一下十八年前鎮醫院換孩子的事情。
他這變臉的速度可真夠快的,讓厲建國看得一愣一愣的。他心中暗道,自己以前怎麼從來沒有發現,傅淮遠他還有這麼善變的一面。
豈不知,自從傅淮遠聽說顧楠悠有可能就是厲家的真千金時,他的心裡早就樂開了花。
那豈不是就是說,顧楠悠,不僅是和自己有娃娃親的女孩,而且還是自己的小青梅,更是後來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人。
你說說,他和顧楠悠倆這是多大的緣分!
為了讓厲建國安心,當即他就向厲建國拍胸脯保證,他一定會將此事儘快處理妥當的。
此時後知後覺的厲建國也反應過來了,原來這傢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,所以他才會如此熱心腸。
厲建國有一瞬間都怕他會弄虛作假,但是一想到傅家和冷家的家教,他們兩家教育出來的孩子絕不會那麼下作。這才讓他懸著的心又放下了。
而且想想,他只要是鐵了心不娶厲婉婉,也沒人敢多說什麼,他在傅家和冷家的受寵程度,那可是滿大院的人都再清楚不過了。
厲建國見事情己經說清了,就禮貌的起身告辭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他剛一離開傅家,傅淮遠這邊就立刻給豐臺鎮的武裝部打去了電話,而睡意正濃的孫興一接到他的電話,還以為他的好哥們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呢?
結果忍著睡意聽下來,居然是讓他幫忙查一下十八年前,發生在鎮人民醫院出生的孩子被換的事情。
誒,這哥們什麼意思,這事都發生了十八年,不是發生了十八小時,有必要非趕著這個點給他打電話嗎?
他傅大少位高權重,白天偷會懶也行,但是他就一個縣武裝部的部長,一天到晚忙得要死,每天都有一堆人盯著他呢。
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,每天都是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晚上可以睡個好覺。結果又被自己哥們給打擾了。
要不是在電話裡沒法爆粗口,他真的是氣得都要罵人了。
不過,說到底,這也是自己好哥們的請求,人家都求到他這兒了,他哪能不管呢。
他在電話裡還是強裝鎮定,讓傅淮遠不要著急,表示自己會好好處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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