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替爸爸好好和你雲舒阿姨還有廖阿姨解釋一下。”厲繁琛不放心的又特意叮囑了一句。
廖美琳出來後就是一臉的委屈,難過的淚水在她的眼眶裡不停打轉。
要知道,她們之間既是年少時的情誼,更是這麼多年的守望相助,可是如今怎麼就變成了這樣,這也太令人唏噓不己了。
“廖阿姨,您好,請您能稍微等我一下嗎?我是厲建國,也是我媽的第二個兒子。我先代她向您賠個不是。
另外就是,我還有點事想請教您一下,不知您現在方便嗎?”厲建國快步從厲家跑了過來,他見面後的第一句話,先是賠不是,緊接著就是想要請教廖美琳。
“你快別說了,你媽都那樣了,我還哪敢說什麼?就怕還不等我們再說什麼,你媽就又要衝過來朝我們翻臉了。”廖美琳明顯還在氣頭上,說出的話來還是十分衝的。
厲建國能體諒廖美琳的憤怒,不過,他更想知道的是,媽媽和姥姥他們一家的雲省之行。
為了獲知當年事情的真相,厲建國也是拼了,他耐著性子向廖美琳賠罪道:
“廖姨,您千萬別誤會,我媽這幾年的行為確實有點反常,我們也都正愁這事,尤其是我爸,他也感覺非常不好意思。
我這跟著出來,一方面是想和你們道個歉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瞭解一下我媽當年的情況。”
廖美琳一時間還沒想好怎麼回話,上官雲舒就先開口道:“建國,這裡人多嘴雜,不是說話的好地方,如果你信得過雲舒阿姨,就先去我公公家吧。”
廖美琳此刻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,自然沒有什麼異議,而厲建國現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,他也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。
當傅爺爺看見他們一堆人突然快就一起回來,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。
不過他既不準備摻合,更不願意坐在這當燈泡,於是就讓他們隨便坐,自己主動提出要上樓休息去了。
其他人也不準備旁聽,紛紛都想著離開,沒想到厲建國卻把他們都留下了,表示自己要問的問題沒有什麼是不可對人講的問題。甚至他還希望大家能幫他分析一下,最好能幫他出謀劃策呢。
眾人見他如此誠懇,也就安靜的坐在沙發上,等著看他提問了。
“您好廖阿姨,我想問您幾個問題。還希望您能據實以告,這對我們家來說,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行,你問吧,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肯定不會欺騙你的。”緩過勁來的廖美琳,語氣中還是透著幾分疏離。
“廖阿姨,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,您說您幾年前在雲省,曾經看見過我媽和我姥姥還有我姥爺他們?”
“對呀,就是五年前,我到雲省去出差,就在昆市客運站附近,我明明白白看見了他們一家人。
你姥姥他們一家三口,但是好像旁邊還有一個陌生人,只是她被包裹的太嚴實了,但憑感覺,我覺得她應該是個女人。
他們一家人在聽到我的聲音後,不僅沒有驚喜,相反倒是非常害怕,拉著那個人就跑遠了。
我因為還有幾個隨行的朋友一起,就沒有去追他們。”
“那廖阿姨,您還能記住那天是幾月幾號嗎?”
“六月九號。”
“您確定嗎?您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?”
“因為那天是我生日,本以為他鄉遇故知,也算是一件人生大喜事,不想你媽根本就不想搭理我。害得我被同事們一頓嘲笑。”
“那您覺得我媽是不想與您親近了?還是她壓根兒就不認識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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