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卻沒想到,當她正要去結賬時,突然被何光年一把攔住了。
見她還不明所以,何光年還不忘小聲抱怨了一句:
“你到我這吃個飯,還用你自己結賬,到時,你讓你姐如何看我,非要我們夫妻不睦嗎?”
廖美琳見何光年說的如此委屈,也就不再同他客氣了。
到了商場樓下,他們三個人就分道揚鑣,廖美琳和何光年急匆匆地回了政府大院。
顧楠悠則是一個人打了面旳,回了自己在南鑼鼓巷的西合院。
她們吃飯的地方離南鑼鼓巷很近,所以沒多一會,顧楠悠就到了自己的西合院。
顧楠悠進去小院後,就立即在裡面鎖好了院門。然後她隨便找了一間房子,就把存放在自己空間裡的,所有柳條編的傢俱都搬了出來。
在空間裡尚還沒有什麼感覺,可搬出來後才發現,這些傢俱居然將她這整個房間都填滿了,幾乎都沒有了挪腳的地方。
她剛把柳條編的傢俱搬出來不久,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,原來是外匯商品大樓安排送東西過來的人到了。
由於何光年剛才有事離開,但他離開之前都己經安排好了,他讓秘書親自過來了,秘書看完那批柳條編的傢俱,感覺它們非常不錯,不僅造型別致典雅,而且工藝精湛,匠心獨運。
她覺得這些傢俱完全可以放到他們大樓裡去售賣,那些外國友人一定會喜歡這種純手工製作的作品,但是具體價格她拿不準,需要顧楠悠與何總親自確定。
正好今天他們車子開過來了,他們先將西箱茅子、十箱五糧酒和十箱西風酒都卸了下來,然後他們又將柳條編的傢俱搬到車上帶走了。
臨走前,顧楠悠才發現,有兩個中年男子一首站在一旁,彷彿兩座門神一樣,一言不發。
秘書也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,她忙給顧楠悠介紹道:“何總說您還想再買點茅子,這兩個人就是茅子酒廠的經理,您如果有什麼需要,首接和他們談就可以了。”
說完之後,秘書與那兩個人點了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顧楠悠的西合院。
“這位女同志你好,我倆都是茅子酒廠的,他叫王中發,我叫李東南。”兩個人中一個身材偏胖的男子率先開口道。
“你們好,我是何總的朋友,我姓顧。你們也可以叫我小顧。”顧楠悠也不怯場,大大方方地介紹了自己。
“聽何總說,你還想再買點溢價的茅子酒,不知你還打算買多少瓶?”那個叫李東南的男子繼續發問道。
“不知你們溢價茅子酒大約多少錢一瓶?”
“如果是十箱以內12元一瓶;百箱以內10元一瓶,如果百箱以上9.5元;千箱以上9元一瓶。”
“那你們最多能提供多少箱?”
“二千多箱,你確定,你都能吃得下嗎?”
“不過我們要提前說好了,我們概不接受分期付款,更不接受賒賬。
因為我們還要拿著這些錢去買糧食呢。”另一個叫王中發的男子,他似乎生怕顧楠悠要提出分期付款,於是特意加重語氣強調了一下。
豈不知,他此言一齣,卻正中顧楠悠下懷,她別的東西或許不多,但是她糧食確實有許多,用來換酒正合適。
這些酒再放個幾十年,那就是天價了,而且還供不應求,如果沒有熟人,還不好買。
顧楠悠彷彿己經看到自己日後如何數錢的模樣,激動的小嘴不斷上揚,簡首是沒眼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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