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悠,你過來,媽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點事。”陳芳容有求於人,不得不壓低聲音,還得故作親切狀,腆著一張假笑的臉喊道。
“陳女士,有事你就首接說吧,咱們倆之間,沒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別人面說的。”
“哎,你說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不懂規矩,有些事怎麼也得避著點人不是。”
陳芳容覺得被一個小丫頭冒犯了,她心裡氣得不得了,面子上還不得不維持一種正常的態度。
這種憋屈只有她自己親自體會了,才能真正知道了。
“哦,那你昨晚當眾亂潑我髒水時,你怎麼不知道避著點人;現在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,你又要避著點人了。
說吧,你到底想說什麼?如果你要不說,我們可要開飯了。”
顧楠悠現在一點也不想搭理她,別說她一天也沒有養過自己,甚至是不是自己生物學上的母親,還有待進一步驗證呢?
想跑到自己自己跟前找存在感,她才不會慣著她。
陳芳容知道自己昨天做的有點過分了,不過她還是想透過母女情去壓迫一下顧楠悠。
“昨天你婉婉姐的事,你也看到了。如今她失了清白,除了嫁人,她也沒有第二條活路可以走了。你看可不可以讓她與你一起擺酒席,這樣對外,也能好看一些。”
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,上官雲舒可忍不了了,她當即就發飆了:
“陳芳容,你能要點臉嗎?你想怎麼寵著你的養女,那我管不著。
但是你要想把什麼臭的壞的都往我身上潑,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陳芳容這麼多年頭一次看見上官雲舒發飆,她也有點心虛,不過,為了她們昨晚籌謀了一晚上的計劃,她不得不先忍著。
但是,她也沒打算讓上官雲舒舒服了:
“上官雲舒,你怎麼說話呢?我和我女兒說話,礙著你什麼事了?有能耐讓你兒子別和我女兒結婚呀。”
她是越說越不像話了,在座的人都聽不下去了,可是她畢竟是厲家的媳婦,別人也不方便當著厲家人的面訓斥她呀。
“夠了,你現在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,否則我不介意讓人把你抬出去。”
厲寧遠也覺得自己老臉己經丟盡,他己經無法保持自己儒雅的形象了,更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了,立即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了出來。
陳芳容做夢也沒有想到,平時哪個永遠一副笑眯眯模樣的老公公,此時竟會如此的不留情面。
但事己至此,己經由不得她不搏一搏了。
“楠悠,你的教養呢?你的孝順呢?你就忍心看著媽媽被大家如此難為嗎?”
“媽媽,陳女士,請你別玷汙了這個神聖的稱呼。你這是想幹什麼?怎麼算計不成又準備打起感情牌了。
對不起,你我之間除了一點血緣上的關係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,請你不要病急亂投醫。”
“楠悠,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,幫幫你的婉婉姐嗎?”
“怎麼可憐?怎麼幫?你們認親宴上,毀我清白不成。這是又準備在我婚禮上,要玩“狸貓換太子了”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