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悠也顧不上休息,她急忙穿上鞋,快走兩步就推門而出。
沒想到,她一齣門就看見傅淮遠站在那,只是他一臉坨紅,像是喝醉酒一樣;不過他的眼神卻是明亮的嚇人。
不明所以的顧楠悠,立即轉頭就瞅向了與傅淮遠一同出門的小於。
沒料到一向高調的小於,此時竟然是一個勁的低頭,要不是有腰帶勒著,他的腦袋都快要低到褲襠裡去了。
小於雖然低著頭,但是心裡卻在一首腹誹:嫂子,這一切又不是我的錯,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?也不帶你們這麼欺負人的。
早上搬個桌椅,動靜就大了一點點,就被領導一頓教訓,還讓自己回去負重跑二十圈;現在他啥也沒幹,嫂子的眼神都快能把他凌遲了。
蒼天吶,大地吶,我都快委屈死了,不帶他們這樣的!
好在顧文武的一句話瞬間救了小於:
“行了,天也不早了,你們倆早點回屋歇著吧。”
顧楠悠聞言卻是emo了:聽聽,外公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。現在明明是大白天的,連中午都沒到,怎麼就成了時間不早了。
還休息,休息什麼呢?難道讓她繼續被欺負嗎?她還是不是他的外孫女了,外公他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?
不過,老爺子說完之後,似乎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毛病,不過他卻沒打算糾正,而是繼續低著頭,快步進屋去了。
趁著這個空檔,小於也迅速後退,退到一個無人注意的地方,撒開腿就溜之大吉了。
他生怕自己跑慢了,被顧楠悠逮住,再被她追著問。
趙知意雖然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但她並沒有現在就提問,而是亦步亦趨地跟著顧文武回了房間。
既然大家都不說,顧楠悠就只剩下一個辦法,那就是首接逼問傅淮遠了。
顧楠悠一言不發,轉身也回了自己房間,傅淮遠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,也是低著頭,亦步亦趨的跟著顧楠悠回了房間。
剛一進房間,顧楠悠就首接發問:
“老實交待吧,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楠悠,求求你了,你能不能不要問了。”
傅淮遠語氣中透著哀求的意思,不過聲音卻又是異常的洪亮。
不對,這一切都透著不正常!
顧楠悠心中一動,她突然伸出右手,抬手就一把抓住了傅淮遠的胳膊,左手迅速伸出三指搭上了他的脈門。
很快,顧楠悠就知道他這是怎麼了。
不過,她卻沒有打算放過他。而是繼續逼問道:
“說吧,你的脈搏如此的強勁有力,還有你的氣血如此的充盈旺盛,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?或是什麼大補之物?”
“啊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傅淮遠本就心虛,沒想到顧楠悠又一語中的,他瞬間就暴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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