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楠悠待傅淮遠和小李他們二人走遠後,她才認真地又與何嬸子聊起了出事的經過:
“何嬸子,你們昨晚出了事故後,報警了嗎?”
“報了,在把你冷叔送到醫院後,我就用醫院的電話給治安署打了報警電話。治安署的工作人員也很負責,他們很快就趕到了醫院。
我向他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:只是晚上天黑,而且事發突然,我們沒有看清車內駕駛員是男還是女?更沒有看清車牌號碼?只是知道那是一輛五人座的黑色小轎車。
接著,他們又問了我們是否有什麼仇家?或者我們最近得罪了什麼人?
可是你也知道,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:老冷他是一個廚師,平常淨跟灶臺和鍋碗瓢盆打交道,他能接觸到的人都有限;
而我就是一個家庭主婦,日常就是圍著鍋臺和菜園子轉。即便偶爾與人口角兩句,那也不至於要我們的命呀。
治安署認為我們提供的有效資訊太少,他們也覺得此案有些棘手。”
何嬸子雖然只是一個家庭主婦,但是她也是讀過書的,聽說還讀到了初中,所以說起話來還是條理清晰,邏輯縝密。
“何嬸子,您是何時通知國營飯店,關於冷師傅受傷的訊息?”
“大約今天早上八點鐘左右,”
“那小李子他又是幾點過來的?”
“也是早上八點鐘左右。”
“可是我剛才怎麼聽您說,他昨天下午就己經開始放假了?
何嬸子,您不覺得他很奇怪嗎?他是怎麼這麼快就得到了訊息?還能來得如此及時?”
顧楠悠抽絲剝繭般的幫助何嬸子,一點一點的回憶著冷師傅出事的前前後後。
“對呀,楠悠,經你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小李這兩天的行為有點奇怪了。
昨天中午,是他過去我家,告知我晚上吃飯的時間和地點。
閒聊時,我還特意問了他哪天休息,他告訴我,他昨天下午就要休假回家。
可是我知道,從他家到鎮子上,最快也要兩個小時,那就是說,他昨晚沒回家,而是待在了鎮子上。”
說到這,何嬸子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,她滿是狐疑的問了一句:
“楠悠,照你這麼分析,小李確實有點問題,難道你是懷疑他?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?他跟著老冷也好幾年了,雖然他天賦一般,但老冷也對他愛護有加,甚至都把他當成半個兒子看待。”
說著說著,何嬸子情緒就上來了,淚水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顧楠悠實在沒料到,冷師傅他們家與小李的淵源這麼深,於是她忙出言安慰:
“何嬸子,您先別急。至於是不是他,只要打聽一下飯店員工就知道了。
要不這樣,您在這先照看著冷師傅,我自己去飯店側面打聽一下,以免冤枉了好人。”
顧楠悠說完這些之後,己經慌得沒了主意的何嬸子立即就同意了,她也希望儘快找到兇手,為她家老冷討一個說法。
可惜的是,顧楠悠剛準備出去,就看見小李和傅淮遠他們二人,一前一後的進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