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傅天明內心充滿了掙扎,又充滿了無奈。
“誒,老傅,我和你說話呢?你在想什麼呢?”厲寧遠發現傅天明走神了,忙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我也沒想什麼,就是挺好奇,你把弟妹的嫁妝都給了楠悠,建設和建國他們哥倆不會有意見嗎?”
傅天明想看看厲寧遠是如何處理其他孫子的問題,故意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嫁妝自古以來就是女子的私產,我必須要尊重媳婦的意見,她想留給自己的孫女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至於兩個孫子,他們是男人,可以自己打出一片天地,如果他們還指望爺爺奶奶的錢過日子,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出息了。”
傅天明聽完,依舊覺得似懂非懂,或者說他們兩家的情況完全不同。
厲家有孫女,他們把好東西留給孫女沒問題。還能讓孫女在婆家更有底氣。
可是他們傅家沒有孫女,原來有一個,沒想到還是個假的。
剩下的就是五個孫子,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。這讓傅天明確實有些難以抉擇。
厲寧遠看見傅天明糾結的表情,就知道他還沒想明白呢。這可是人家的家務事,自己也不方便多言語。
他只是沒想到,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傅天明,在處理家事上居然如此的拖泥帶水。怪不得兩個兒媳婦都敢和他陰陽怪氣。
他要是再這樣下去,到時兩個兒子和幾個孫子也會有意見。
求全責備在工作中也許是好事,但是在生活中可是大忌。
一首坐在一旁,始終沒有吱聲的顧文武卻突然開口了:“嫁妝是女人的私產,她們心疼女兒和孫女是有原因的,多給她們一些也無可厚非;但是兒子和孫子一點也不給,也有點說不過去。
楠悠她外婆,則是把自己嫁妝分成了三份,最大的那份給了楠悠,其次那份給楠笙,作為他日後娶妻生子的依仗,最少那份給了女兒,作為她日後養老的傍身之錢。”
顧文武此言一齣,傅天明感覺自己茅塞頓開,對呀,自己怎麼那麼傻,自己只要保證淮遠那份最大就可以了。
至於剩下的,都分給兩個兒子,他們哥倆願意給誰多少?都與自己沒有關係了。
如此一來,自己不僅完成了老伴的心願,也不用糾結哪個孫子的多寡。
那些是他們老子需要擔心的,與自己這個爺爺無關。
想明白了這些的老傅,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,糾結他許久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。
這怎是一個高興了得,他當即吩咐劉媽。讓她晚上多做幾個好菜。
“老傅,光有菜,沒有酒,豈不是差點意思?”厲寧遠故意暗示了一句。
傅天明心知肚明,這個老厲,天天惦記自己這點好東西,真是坑自己沒商量呀。
“放心吧,晚上肯定好酒好菜招呼你們?你難道不準備表示一點什麼嗎?”傅天明也不是軟柿子,他痛快之後,也開始膈應厲寧遠。
“繁琛,你回家一趟,把我那罈子二十年的女兒紅拿來,咱們今晚不醉不休。”厲寧遠現在可不會讓自己落了下風。
一旦他們老傅家覺得自己家好欺負,日後再欺負自己孫女怎麼辦?他這個爺爺可得立起來,一定要給她撐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