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金鳳突然發現,自己和女兒說著說著,竟然跑題了,不知怎麼就聊到了自己的那些堂兄弟身上了。
她可不想在他們身上費心費神,連忙轉回兒子的話題,一臉期冀的問女兒:
“雲舒,那楠悠後來怎麼說?她有沒有告訴你,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你哥哥?”
“媽,楠悠說了,她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,那個人就是您日思夜想的哥哥。
她說她和淮遠商量好了,準備春節過後,就帶著哥哥一同進京,與您相認。
所以您現在的首要任務,就是儘快養好病,到時好精神飽滿的見您的好大兒。”
上官金鳳聞言,心中大喜,她正要開口再囑咐雲舒幾句?
卻不想,“咣啷”一聲,門外突然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上官雲舒聞聲,迅速起身,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,開啟門一看,就見蔡小芹此刻正蹲在地上撿拾碎碗。
從地上撒滿的湯汁來看,她應該是把母親的藥碗給打碎了。
不過,蔡小芹的表現很奇怪,她一首低著頭,收拾著地上的碎碗瓷片。
而對於開門後,就站在她身前的上官雲舒,她竟然連個招呼和解釋都沒有。
她是不是剛才在外面聽到了什麼?上官雲舒突然福至心靈地反應了過來。
她不由繞開蔡小芹,踱步來到樓梯口,對著樓梯口,她大聲的喊了幾句:
“周媽,周媽,你在樓下嗎?”
“雲舒同志,我在。”這時,一個五十歲出頭的老婦人急匆匆地跑了上來。
可能是因為跑得過於著急,她現在還有點氣喘吁吁。
沒等到上官雲舒的問話,她倒先發現了一件事,這個蔡小芹居然把藥碗給打碎了。
她猜測雲舒急著找自己,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,她頓時就來氣了,語氣也比平日裡嚴厲了許多:
“小芹,這就是你乾的好事。你現在幹活真的是越發的懈怠了,白天沒事就煲電話,端個藥碗還能把藥給撒了,你還能幹點什麼?”
“周姨,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下次我一定會注意。”說完之後,蔡小芹低著頭,端著收拾好的碎瓷片就下樓去了。
待蔡小芹走遠之後,雲舒才突然問了周媽一句耐人尋味的話:“她端著藥碗上來多長時間了?”
沒想到周媽也沒有遲疑,立即就回了一句:“小芹上來好一會了,至少能有五六分鐘了。”
上官雲舒聞言,心裡一咯噔,看樣子,剛才自己與母親的談話,被她聽去了不少。
估計她也是做賊心虛了吧,才不小心把藥碗打碎了吧。估計她現在對自己也懷恨在心了吧,所以她才不看自己,不搭理自己。
想到這,雲舒依舊保持面色不變,聽起來雲淡風輕地交代了周媽幾句:
“哦,看來小芹她心思野了,你們日後盯緊她了,家裡的吃食和母親的藥都不要再過她的手。”
周媽聽完雲舒的話,心裡猜到了什麼,但她不喜背後嚼人舌根,於是建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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